但李思晚心里清楚，这并非被迫完成系统任务，只是他的一厢情愿，即使系统不会对他行补偿返，他依旧会选择兑换。

这便是他们这些穿书者的使命，为了主角，牺牲自己的利益，甚至是生命。穿书局为了鼓励该行为，甚至施行了一系列的补贴政策。

“是的宿主。”

“你说, 这些因果，都是可以行转换的对吧。”李思晚忽然冷静了下来。

“宿主请放心。虽然主角因为剧情崩坏，主角光环削弱，可能会导致恶劣的情况发生。但宿主为穿书局的员工，自然会受到相关的保护，即使直接受到车祸伤害，也不会危及生命。”

他好像终于明白那矛盾的违和是怎样来的了，为什么靳瑜一边看不惯苏煦, 却一直都在帮助对方度过难关。

那个，笨。

当初他以靳书意的份离开前, 曾经和靳瑜说过，希望他和苏煦不要闹矛盾。他也和苏煦说，希望他能实现自己的梦想。

“编号n10375号世界因为剧情崩坏也已经能量不足了，不会对宿主造成威胁，即使该世界想要杀死宿主，穿书局也会对员工行保护。”

所以即便他离开了，靳瑜也依旧在兑现着当年的承诺。

原来这一切，都是因为他的一句话……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李思晚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他不认为自己是个会为他人着想的，他清楚自己的自私，他不过是个平平凡凡的小人，不到那样伟大。

“理论上来说是成立的，宿主。”系统626回答，“穿书局支持一切为主角服务的行为。如果宿主确认需要替主角承担本次伤害，系统可向穿书局申请，本次行为所使用的积分，可以行一分的报销返还。”

可他却没办法，就这么看着靳瑜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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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颤，即使系统没有说明, 他好像也明白过来。

“只要宿主希望，系统626可以越权使用能量和积分，优先确保宿主存活于该世界。但能量消耗殆尽时，可能会发生无法回归主神空间的情况，因此希望宿主谨慎考虑。”

“有些什么……是我能够用的上的。”李思晚还是第一次拼上命，因此他也没什么经验，只能看系统626有什么建议。

“希望你们说到到。”他都还没和他们告别，他都还没看到靳瑜顺利地活下来，即使他并不会因此死亡，只不过是脱离世界回到主神空间，李思晚也不想这么不负责任地离开。

李思晚冷笑：“是么？那如果是世界意志想要抹杀我呢？”

李思晚听到这里，只觉得有些讽刺。

靳瑜或许, 从没有恨过他。可他却，再也没法给任何回应了。

“那……我能替他承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