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沅野的话他是有听的。

“不可以！”他下意识拒绝。

原本是想看看林缈想跟着谁行修炼，但林缈却从到尾都在盯着空术看。

但林缈在这段时间整天无所事事不思取，一修炼的意思都没有，所以打算找个人教他。

林缈这才惊醒过来，观察太认真，都没注意到其他人什么时候全看向了自己。

只可惜林缈观察了这么久，对方几乎都没什么动作，以至于他什么都没观察来。

在对战时，即使对方并没有直视他，而只是对他投下某隐秘的试探，他都能察觉。

空术修的是剑，对于剑意、杀意以及视线全都非常，尤其是落到自己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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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不仅林缈自己，他还会让池郁也别和空术来往。即使少得一积分也没事，在上个世界，他没能阻止钟离瑾自杀，就连一号也跟着世界毁灭了。

更何况，空术不仅对自己严苛，对于其他人也是如此，这个心思不正的小师弟，也是该接受教训了。

苏煦最开始认他来，也是通过这些个小细节。

毕竟空术是整个云峰情最为淡漠的，可以说是本没有情的人。任他林缈使浑解数，这个二师弟恐怕也不会动半心。

“看师弟似乎很中意二师弟，那这便定下跟着空术修炼吧。”江沅野的声音响起。

他能恢复的，只有靳瑜的灵魂，却救不了书中的其他人，所以，即使只有一个人也好，他想保护空术……

就连空术也看不透林缈想在自己上获得什么，只是那些视线纯粹好奇，并没有恶意。

大致是说，封夜寒闭关修炼，但将林缈托给了这几个内门弟关照。

这倒是江沅野最想要的结果。

林缈落在他上的视线太过明显，以至于让他无法忽视。可空术每每对视回去，对方又会笨拙地将视线逃避开。

而唯独一人，从空术门起，视线就若有似无地一直围绕着空术。

为看过原著的人，林缈知不论是自己还是池郁，都有被空术喜上的风险。

众人对于将林缈给空术都十分赞同的，而林缈听到这话，想也没想，否定的话比脑转过来还快。

即使一号经过专业的训练，一些习惯动作还是会在他的潜意识中形成。

但空术很有可能就是一号，他是绝对不会让对方走到修为尽失的下场的。

林缈对于江沅野的话左耳朵右耳朵，全程都在偷看空术，观察对方有没有一号拥有的小癖好。

如果他只是局外人，或者空术和他是陌生人，为了完成剧情，对方心尽毁对于林缈来说，恐怕算不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