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悦终于明白了除夕夜韩默拒绝她时的受——谁会愿意边无端多几个不熟悉的人？天知是累赘还是定时炸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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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哀求地看向齐悦，在发现她不为所动后，将恳切的神从韩默上扫过，停在了徐景脸上。

宋清被问住了，她嘴动了动，想说什么，终究没有开。

这又是一个宋清无法回答的问题。

这想法驱使着她再次开：“我们不会打扰您，也不会赖上您，只是想请您带我们离开京城！拜托几位了！”

“更何况，令慈真的愿意离开京城吗？”齐悦继续问。

想到这里，宋清只觉得无比挫败。

“十七。”宋清无措地站在桌边，不再是一开始那副倔黑天鹅的模样，“对不起，我失态了。”

这哭声让齐悦觉得无措又烦躁，她靠在椅背上，恨不得立刻抛下宋清回卧室。

她知，对徐景而言，她可以为别人付力和劳动，但决不肯为人白白浪费时间。

齐悦答应了一声，站起来目送徐景回房。

无从发的绝望与对人对己的怨怼织在一起，让她的圈渐渐泛红，她知不该如此，不该迫别人伸援手，不该埋怨母亲，可她真的好绝望。

宋清把胳膊搭在桌上，埋泣了起来。

齐悦轻声叹了气，她努力回想去年除夕夜时的无助和恐慌，好教自己态度好，不要那么烦躁。

徐景的房门被轻轻关上，即便生气，她依旧保持着自己的涵养。

天地之大，没有一个人能真正地与她一起走一程。

正因如此，齐悦本来没想让徐景席，是徐景听了宋家的狗血故事后，想见见这个可怜的女孩。只是没想到，后续走向恰巧就朝着徐景最不喜的方向发展了——徐景厌恶一切浪费时间的行为和哭哭啼啼的弱。

房车里很安静，宋清在这安静中既到尴尬，又为心中那不知何是归程的茫然而到悲伤，觉得这世上没有一个人会与自己站到一起，即使是母亲也不能！

“你多大了？”齐悦问。

她是这么想的，徐景则直接这么了：“你跟她阐明利害，她要是不愿意，就给资让苏望送她回去，你本来也不欠她的！”

她直的脊背仿佛瞬间卸了力，失去了刚才那戒备的模样。

徐景别过了脸。

最后还是齐悦先开了：“恕我直言，你与令慈的亲人都在京城，在这边好歹有人关照，如果去了别的地方，你们要如何自保？又要如何谋生？”

“当然不愿意。”她在心里说，“我只是想她离开这里啊！”

一起生活，那该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