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船展后，船厂的订单都爆了。

“你们的饭店怎么样？”乔大妈认为江母与其去想着江明月如何，倒不如想着自己的工作。

“走，去我家吃去。”乔大妈对江母还是比较宽容的，她们都当了那么多年的朋友，江母又没有伤害乔大妈，只要江母不要再去说江明月的事情就好了。

然而，江母哪里可能不说江明月的事情，在乔家吃饭的时候，在饭桌上，江母十分羡慕地跟乔大妈，“还是你会养孩，我养孩，都养成了那样？”

乔大妈在江母走了之后，也没有去说儿媳妇，不是她不说儿媳妇，而是她觉得儿媳妇说得好的。

江母去江明月那边，不是给人帮忙，是给人添堵。

“我们的饭店……”江母想到这个就疼，“饭店的生意确实差了很多，附近开餐馆的人多了。”

江母很快就吃完饭离开，没有在乔大妈的家里多待。

江母在石腊梅那边待着的时候，她还有指导一下石腊梅，让石腊梅能把那些东西得更好吃，摆放的时候也摆放得好一。厨房小一些，各东西在，就容易。

“这也没事，要是不行的话，你自己单。”乔大妈，“有手艺在上，不用怕的。你看你侄女，石腊梅，她不就是把早餐店开得红红火火的吗？听说她之前还因为她男人要辞职开早餐店闹离婚，现在呢，她一定后悔没有早让她男人辞职开早餐店。”

“吃饭，吃饭。”乔大妈。

“不用炒菜，他们开早餐店就行了。”乔大妈，“这也要，那也要，哪里可能都好呢。你呢，吃完饭没有？”

“还没有。”江母。

乔大妈的儿媳妇说了那些话，江母只能闭上嘴。

“我……”江母心酸，“连你都是这么想的吗？”

江母面尴尬，她没有想到乔大妈的儿媳妇会这么说。

乔大妈的儿媳妇原本没有在船厂工作的，船厂扩招后，这才的船厂。她听到乔大妈说过，要不是江明月，估计船厂不可能这么快扩招，她自然很谢江明月。

就算人家在房屋里面看到江母，人家都可以当没有看到的，反正江母自己没有上去敲门。

乔大妈认为这怨不得江明月，只能说江母求仁得仁。

“听说，有的厂快发不工资来了。”乔大妈，“要把厂卖了，转为私营。”

打招呼。我去明月那边，站在门，都没有人来。”

“养成了哪样？你就一个养女，不，不是养女了，我瞧着她好的。”乔大妈的儿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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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她的早餐店生意确实很好。”江母，“他们开开早餐店还可以，要是要炒菜，他们的厨艺还是差很多。”

“看来不只是我一个人这么想。”乔大妈，“那就对了，当然不可能只有我一个人这么想。你也是知的，我在船厂工作，明月的能力，她也是研究相关方面的。我们船厂的人都非常喜她，都想着有新的设计图，新的订单。”

“妈，您以后还是少跟她来往。”乔大妈的儿媳妇，“对自己有血缘关系的养女，侄女，对亲侄女那么差劲儿，对别人家

虽然这样发不工资的厂，看上去还很少，但是谁都不知以后会怎么样，就怕这样的厂会越来越多。

女人有工作，比没有工作，不用总等着男人拿钱来。让男人拿钱，男人只会觉得女人怎么这么会钱，女人钱的速度太快了，也不想想家里这么多人，吃喝拉撒都要钱。

“吃完饭，我一会儿还得去厂里工作。”乔大妈的儿媳妇，“上的夜班。”

“明月的房大，人家待在屋里，没有来，自然看不到你。”乔大妈，“腊梅是开早餐店的，也算是观六路耳听八方，你又过去了好几次，还是过去给她帮忙的，她哪里可能看不见你。”

什么会不会养孩，乔大妈看江母就是希望别人附和她，让别人跟着江母一起说江明月的不是。江明月又没有欠了他们这些人的，他们去说江明月嘛，他们还沾了江明月的光。

现在才是一九八零年，下岗还没有来临，不让职工弟厂，估计都还得等上几年。才改革开放不久，这中间有一个过渡的过程，有的厂订单少了，还是能持比较久的时间。

在江母的心里，江明月就是不如江家人。

乔大妈等人都特别开心，他们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不用担心没有订单的事情。

江母有些担心饭店要是被转让去，他们这些人要怎么办？江母想自己的厨艺还是可以的，能炒菜，以前还有很多人喜她的炒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