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狱里的人才也是可以用的。只要是国家急需的、无可替代的人才。

赵思嘉苦了脸，“是啊，他以后是不是会很受影响啊？原本好好儿，京大考上了，也跟着霍教授参与研究了。现在却成了争议人，将来前途渺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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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既通英语，又懂军工科研。原本是接下来国家最需要的技术人才。

顾占林对于朵生了几分好奇。

“哦，这样的经历倒真的是有可能。你安心吧，这回怎么都不至于到这个地步。怎么，你让吓着了？”

“是有长辈这么劝说，他们觉得走不到那步。”

还行，没有因为这件事就整个人颓了。坐牢都还想着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呢。

顾占林也皱眉。这次漂亮国防长访华，老爷已经给小暮争取了一个翻译的位置。

有争议的人，这机会不到的。

这真的是一个很大的考验了。

如今因为收音机厂，这大好的前程看要无缘了。

她这会儿也不去想搞军工研究，没法继承老爷最大的资源了。

大好的前程啊，现在染上了影。

他把关大爷的份简单说了两句。

但臭小忍不住吐的、他此刻最担心的，居然是如果真到了最坏的地步，小伙伴要跑到国外去避祸。

然后靠着自己的技术特长，争取被特别征召。

当他老是傻的么？他老也是过来人，当年是自由恋结婚的好吧。

顾占林笑了一下，“这又分两情况。第一，匿名举报。这有可能是于私怨，也有可能是于公心。但咱没法查！第二，保守派实名举报。这人家是于公心。改革开放也是双刃剑，如今保守派担心的改革开放让人民一切向钱看，德底线降低，拜金主义，这都是真实存在的。大浪之下，泥沙俱下。如今那些崇洋媚外的，一心想国了不回来的，这其实也是改革开放带来的。还有，沿海一些城市贫富差距已经开始拉大。甚至有女的为了钱去小、发廊妹……这也确实是改革开放的负面影响。这件事咱们没法去查！现在要想的是小暮这次过关了，但却变成有争议的人。以后要怎么办？”

顾占林在沟通中听来，他儿的最坏的打算是一边坐牢、一边持自学理。

这个是有先例的。

常志远年长他几岁，即将要跨那关键的一步了。所以他对这人也是很关注的。

占林：“举报信是直接写给邓政委的。你上他老人家那儿，或者他秘书那里问吧。”

顾朝暮：“不是常伯伯。是于朵的师傅劝她的。”

“没有。其实我倾向于认为这次的事，

顾占林把赵思嘉支去吃药，然后在书房和顾朝暮通过电话。

顾占林：“常志远不至于啊，他现在也正是风光的时候。他儿只是东，他女儿因为挣外汇暂时没被波及。真到那步，他们学50年代初的民族资产阶级，把旅行社这些主动上国家就好了。至于说常家的海外关系，他又不是没跟他们断绝过联系。真不到女必须跑国去避祸的地步。”

臭小舍不得的分明就是那个叫于朵的小姑娘嘛。甚至都不是他的好兄弟常宁。

他说是因为‘微斯人，吾谁与归？’所以难受。

他忍不住在电话里问：“就常宁和他妹妹，都准备到时候要国避风么？”

赵思嘉：“我没那么大面。他的秘书都是少将军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