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习惯的起开窗，把红金烟灰缸放到办公桌上，然后去冲咖啡。现在我的柜里可是有各当季的咖啡豆，还有茶包、淡，非常齐全。

从生电转译成可视的图像可是件很麻烦的事，因为我们必须人工模拟整个提取过程。光是寻找方秀大脑的提取模式，就了很大的力。最终的图像来虽然只有10秒，但能像现在这样，基本保持正常速率、画面清晰，已经是非常难得。

在这段期间，方秀还行了其他两个相对小一的手术。状况虽然偶有反复，但总的来说都是往康复的方向发展。

程序员刘政是我找来的帮手，其实也是从小一块玩大的朋友，也是从小学到中都在同一个学校。这大块虽然话少，但也算得上是我能找到的最好的程序员了。

转码工作行到最后的时候，我跟他两个都是废寝忘的对着电脑。毕竟在即将能看到成果的时候，谁还会有闲工夫去休息啊。

——当然，专心工作时除外，太专心时我会听不到引擎声。

看完成品后，刘政和我面面相觑。

“如果你给我的算法没错的话，我这边就没有错。我只填充了一些块里的丢失像素。

与以前不同的是，方秀不再是昏迷不醒的植人，而是静静的或躺或坐，听那些有阅读障碍的她所不能阅读的，写在纸上的事。

“怎么会这样？”他说。

刘政没打算跟我开玩笑：“你知我说什么。”

“……你没有自行修补过吧？会不会有错？”

几次开颅手术后，她的记忆依旧没有恢复，阅读障碍症也还在。何荷允依旧陪在她边，事无细的照顾她的所有一切。如果下午去探望方秀，偶尔还能听到何荷允给她念书的声音。

古芝蓝来到时，总会喝上一杯咖啡或茶，然后才开始谈公事。当然咯，更多时候她来院里只是去办别的事，并不是找我。

我像领导一样拍拍他肩膀：“很好啊，竟然有家录像的效果。”

老实说，我去医院的次数不多，很多情况倒是古芝蓝告诉我的。她隔不了几天，就会去医院探病。我不知她去医院的主要目的是什么，当然，我希望她主要是关心方秀的状况，或者为别的一些什么事。如果她探病的目的只是何荷允，那她真是自己跟自己过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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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有时她会绕过来，喝上一杯，再去办事，也有时不会。不过来也没所谓，我就自己来一杯。古总裁嘛，还是那么忙，那脚步声总是急急来，匆匆走，一听就能分辨来。值得一提的是，她似乎烟少了，有时甚至连烟灰缸都不用洗。这好的，至少我不用受烟熏之苦，对她自己的健康也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