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痛苦的多、愉快的少。

这话让祈烨由微怒转为暴怒，现在他晓得她的确是言必行！上前，他一把捉住曦宁纤细的手臂，然后以迫人的近姿态对着她冷怒：“你以为我会让你走？”

曦宁别开不与这双火烈的眸对视。“你不会整天守着我。”她总能找到机会离去。

“你是在向我示威？”

“示威”？曦宁不懂这话的意思，但她懂得祈烨那带怒意的语气。她摇了摇。

“你可以不说话，但你却不能任意离去。”这话，祈烨是一字一字由齿中挤的，当中威胁的意味十分厚。

曦宁将别开的移回祈烨烈火般的瞳眸中，淡淡地望了一阵又再移开。

“放开我，换药的时候到了。”

她静默地对着祈烨的火怒，可她却不知该如何面对自己中变幻起伏的心绪。

一丝光透过厚的晨雾透了这溪谷间，在清晨，这寒气似乎要比夜晚来得些，教人直打颤。夜间，是着值守的，二人为一组地互换，大家都休息了，也都尽职了。一夜未合的就只曦宁与祈烨两人。

这些个伴驾的人对于曦宁与祈烨间那莫名的气氛只是摆在心好奇，任谁也瞧得他们两人间有非比寻常的关系，但任谁也没说，只是有默契地一同偷觑着。

而皇上上的蛇毒真的解了！虽然圣上还未转醒，但那脸已生红，就如睡着般。看合该是回天乏术的事儿，竟真教他们给遇上了奇人；救了圣驾，也救了这群伴驾人员的家命！

这原是该开心的事儿，但就因着曦宁与祈烨间那凝重的气氛，所有的人也随着漫在一沉闷的氛围中；一个是救命恩人，一个是上司，任谁也不敢打破两人间这奇异的凝滞。但这教人无措的气氛，还是让一个微小短促的给打破。

“嗯……”

“皇上！”

几乎在同一时刻，所有人都跪爬向发声的皇上，而祈烨则是一个箭步上前单膝跪在皇上侧察看。

另一旁，曦宁见着了这景象，只以不可思议的光看着那些原来威风凛凛的大汉，现下他们全红了眶地对着那称作“皇上”的人频频叩首。祈烨虽不至于同那些人般夸张，但他脸上现的那谦恭的神情却也是她一回见到。

究竟那受伤的，是个什么人？

第十一章

这一路上，皇上暗暗地观察着那救了自己、名叫“曦宁”的小丫。

他很喜这女娃儿，虽然她不多话、不懂礼节，但自她中的，却是一难得的清灵之气——一十分熟悉的灵秀之气。

那天他醒来后，就见一群人围着自己下跪，可远竟站着一个着白衣的素净丫，披散着长发，既不下跪行礼也不吭半声地只远望着，仿佛他们是一群耍猴戏的人似的。

当时的这么一瞥，就让他莫名地喜起这丫。好，不懂礼节就别行礼、不晓得规矩就别在意规矩，就让她保持着那天生自然的灵秀行了！

并且，曦宁使他想起了一个久藏心底的甜及痛楚来——她像极了那个外表柔弱却内心不驯的女，而曦宁也同她一般，对医理及药草有着不寻常的熟悉。

越瞧她，就越觉得像。这，是巧合吗？

一路，就见皇上直拿盯着曦宁，平时威严的神态在面对她时就全数收尽；一不祥的预在祈烨心缓缓升起。

再看向曦宁，她面对自己时就是一张沉默倔的神情，可在面对皇上时竟可以难得的丽笑容！

看着两人，祈烨在心燃起一陌生而炽人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