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开始寻找了。所以，需要这么_段空白时间让自己想清楚。」

「你不是说过吗？你要我活得自由自在。也说过，如果没有妻儿，就要不辞职。反正我独，没有负担责任，正好辞职。」我说。

大矢在我旁走过，迳自去了。

一阵惭愧涌上心，我抓抓脑勺儿。说甚么抱着诚朝自己的目标努力，这话溜到边也觉得无地自容。藉罢了，矫造作罢了。我只是不愿意工作。一张嘴说得动听，化了事实，大矢却彻底地戳破了。

大矢抱着胳膊直勾勾地看着我。

「甚么不适合当上班族，说穿了，就是瞧藤课长不顺吧？也觉得合约砸了丢人现吧？所以乾脆不上班了？」

也是不久以前罢了，我跟大矢和同事就经常这样喝两杯的。总要拿工作苦乐来佐酒，尽发牢满嘴怨

我不由得低下来。

这一天，我默在家襄，直至黄昏。外面的夏蝉竭尽最後一力鸣叫，听耳朵里却像是哭泣。夏季已经结束了。

「有甚么打算？」

大矢乾掉剩下的啤酒。我不声看着他。他把空罐搁在桌于上。

「唔，辞职不？」

「……」

却响不停。速递？还是来收报纸费？现在是迫着我起床。我的气息透酒臭。

「如果你真心要辞职，我也不会要拦住你。可是，我就反对你打冲辞职，你不知自己要甚么，也没有甚么目标，明明是找不着方向。」

天昏暗下来，我就离家去。脑袋里净是想着喝酒，顺便到银行去提钱。

「好了，你到底打甚么主意？」

大矢一句直截丁当地栽来。这武断的语调，教我有气结、却也噎住了不声。

我看着大矢离去的影。很激他对我的关心。想不到他为我着想，实在到意外。

「怎么了？原来还活着！」

「我想也快要递辞职信。」

「别逃避了。」

最近，我老是光顾车站前的一家小酒馆。我走去，了啤酒和烧串。一都没有，却还是知肚饿。

「为甚么不肯留在公司，一边工作，一边找寻自己的方向呢？我早说了，不打算阻止你辞职，却希望你找到方向再说。」

大矢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来。我劈劈啪啪朝自己脸颊打，好让自己清醒过来，然後走洗手间，在大矢跟前坐下来。

「好。」

「有没有啤酒？不了，我不要麦茶，来一罐啤酒最好。」

「我连拼搏的力气都没有，就是觉得不再在乎甚么工作不工作厂。人家要说这是自甘堕落都无所谓。」

我这时才发现自己一衬衫短，就拽着仔上洗手间去。换过衣服，再洗个脸。

大矢说看夹杂叹息。

「是。我不适合当上班族。我明白得很。」

「真好喝！大白天喝啤酒真痛快，你可以随时随地喝个够，羡慕死了！」

「任谁都不会对自己的工作拥有百份百的情呀！大家还不是埋苦。」

他游目四顾，就在桌边坐下来。

「还没有决定。」

我打开冰箱。走运了，还有一罐，我拿来。「嚓」一声拉开盖，大矢就这样喝起来。

我已经不行了，对现在的工作都没有情了。」

「你住的地方满舒适呢！」

「那你甚么时候才想通？一个月？一年？也许要十年呢！这段日，钱光了，还不是要另找工作？到都是惹人嫌的上司，也要忍气吞声。下去，时间溜走，原来的诚拼劲又渐渐消失，到来也只是一个转。」

「不光是躲懒不上班那么简单吧？」

「那么，想透了没有？」

「你别担心了。o公司那桩事情总算告一段落，跟货仓那边也代清楚。嗯，长难免会唠唠叨叨，当是耳边风不就好了？」

大矢咧嘴笑了。

不过，给看穿识破的结局都是一样。我已经无心再返回公司去。就算没有目标方向都好，总之辞职，已经成了我现在的目标之一。

「让我去呀！」

「可是，大矢……」

呆了一会儿，有两个上班族走来，大概跟我同龄。一坐在我旁，就絮絮叨叨地讲不停，上司客同事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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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期存款还有十万日元左右，我想也快要打定期存款的主意了。房租的日也迫近了。

打开大门，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我要好一会儿才定过神来，看见他原来是公司的前辈大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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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听我说。我已经是个彻彻尾的上班，没办法像你一样洒脱，说走就走。不过，我也懂，漫无目的的家伙就只会给淘汰，听清楚了没有，给淘汰。」

「你要这样说，我也没有反驳余地，因这些都是事实。可是，不光是这些原因。

「天真！」

「这时问还不够哩。」

「不试试看就不知呀！」

「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