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说。我们本就没睡过。就算真的睡了，我也不会说。

说穿了还不是要惹她恨？我才不要当这赔钱角！」

「现在说这样的话算是甚么意思？大学时代，你就尽让女人恨透呀！净拣人家的男朋友一把诱过去。」

「那个时候，我是不懂。」

「甚么不懂？不懂甚么？」

「自己的事情。」

「人家却当你是有预谋的。」

「你打算跟奈月分手吗？」

「现在跟分手没两样。」

「那么。你能不能够亲告诉奈月，跟我上床了？」「总不会主动说来吧！不过，如果奈月有什么误会了，我自己也说不上，到底会不会拼命解释。」

「既然分手，乾脆让她恨你好了。」

我吊梢睛看她。看不透她的真意。

「嘛这样躁？难上我了？怎么会呢？一定不可能了。」

小夜脸上泛起得意的笑容，是那敦一帮男人拜倒石榴裙下的笑容。

「告诉你！其实我最恨男人，所以希望世上的女人全都讨厌男人。」

我听呆了，地在沙发上。

「你这个女人拼命玩男人，现在嘴却吐这样的台词哩！」

小夜的睛突然溜到店门去。

「来了。」

我随着她的视线扭过来。呀！是奈月。

「这是甚么意思？」

我悻悻地说。

小夜却不，跟奈月招手。

「这里呀！奈月，这边。」

奈月堆起笑意迎向小夜，但一看见我就绷起睑来。她慢慢走近。

「为甚么你在这里？」

她用神来谴责我。

「我先走了，要去打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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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夜站起来。

「小夜，怎么一回事？」

奈月问。

「听我说，坐下来。你不是想跟时男说个清楚的吗？你当我好闲事甚么都好。」

小夜腾座位後，自己就急步走咖啡店。

我们半晌相对无言，应该说甚么话，完全没有绪。奈月跟侍应生了冰红茶，也终於肯开腔了，声线却是生生的。

「你别以为是我教小夜安排的。」

「我没有这么想。」

我喝着剩下的半杯咖啡。

「我不断给你留信都没有反应，小夜约你就上赴会哩！」

她先来一抢白。我看着奈月。曾几何时，跟她亲近亲，觉得地教人疼。她的笑脸、她的泪都惹人怜；每个表情都有一羞答答的姿态，这些都教我着迷，有时候，我会教她笑，也会惹她生气。现在，那张脸没有这些衷情了。她板起脸，满是倔，不把我放在里。原来她也有这样的一副面孔。

「一直都没上班？」

「呀呀。」

「为甚么？」

要耐着，跟她狠狠地代清楚，我就欠了一酒的助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