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字清清楚楚地钻耳中，周芷若浑一震，大意料之外，竟是难以置信，愣了半晌，才急：“这为什么？你是觉得对他不起么？那大可不必——害得他这样的人是我，你不必为我去赎这个罪……”

周芷若听着这几句话，突然想到她与扎牙笃并肩共行、在白云观外说话的情景，问：“七小王爷其实待你很好，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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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芷若闻言，想起自己那一剑挑，原是待一场愤，不料竟挑断了他上的脉，当真无可挽回，心下一，盯向赵，长眉皱着，默了一阵，忽然抬手也将杯中酒给了，烧得内里一片灼灼，说：“他终生残废，那是我害的，你今日是该伤心，也该是要怨我……”

周芷若：“没甚么，我听你说，这小王爷一往情，数年一日，对你自然是很好的了。”

赵听她语声有异，笑了笑，问：“甚么叫‘对你很好’？”

周芷若闻言心中一动，颤声：“你心里的人……，你心里的人……”

赵叹：“我下午去七王府时，听到里请去的三名御医，都说他上络已断，难以复原，只怕这下半生人，是要不利于行，个只能使拐杖的瘸啦。”

“他确然是个纡佩金紫人家的独，只听说我喜好江湖快意，便能不介俗雅，陪我坐到这里。那日我同他讲，我的祖先是成吉斯汗、忽必烈这些英雄，将来势必要一番大事。他只是笑，说：‘，我的抱负倒没那么鸿远，只得一个你便够了。’”赵想起这些往事，不由慨然。“自小到大，扎牙笃总事事顺意，桩桩迁就，让我以为他没有。其实他也存着几分七王爷的狠辣，只是在我面前，都给抛却光了。”

周芷若本听她语声怀缅，心跟着一涩，哪知听得这后半句话，大吃一惊，颤声：“你说……说他怎样了？”

的。何况，还是为了贺你生辰。”

赵：“我是替他惋惜，毕竟他们家便只有他这么一个孩，但我自认和他过去的情谊，总是与和周姊姊你的不同。”脸上哀愁，淡笑了笑，兀自摇，又说：“说来也是惭愧，我看到你在法场时，见我阻拦你杀他，就那般生气，我心里到底还是喜的。这人啊，也真奇怪，你将他害成这样，我分明可怜他，却不怨你，反倒觉得甜似的。但说我无情也好，可惜我心里那个人，总也不会是他。这情字放在他和我上，到底还是不可求。”

赵不置可否，先举杯饮尽，又斟起一盏酒来，轻轻：“想来他没多少对我不起，待我也算好的，但如今好好一个人，终归是残废了，难免有些怀。”

赵凝视着她，默了半晌，忽然：“芷若，我是一定要嫁给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