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月言最终还是妥协的了，“小妈。”

玖染菲的视线从勾住自己的冷白手指上，缓缓上挪，最终落在他侧开的脸上。

淡的开：“东西放下，去。”

慕月言觉那指尖的温，习惯地去亲吻她的指尖。

他抬眸，恰好对上女人的睛。

玖染菲角都没忍住泛起了柔的笑意，视线落在他脸颊上的酒窝。

“傻瓜，你心里有我，我当然知。我对池朔音只是亲人的关心，你才是我的人啊。”

她伸手，轻轻晃了晃他的胳膊，“别这样，我知你心里不舒服，告诉我，好吗？”

那还不得把他给气哭啊。

她才稍稍侧，垂在侧的手指就被轻轻勾住。

他嘴上说着疏离的话，可手上的动作却暴了真实心意——指尖攥住对方的衣袖和手腕，仿佛生怕一松手，前人就会消失不见。

慕月言等了两秒，未闻脚步声，不耐地蹙起眉：“还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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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慕月言蓦地开。

玖染菲从上往下打量着他，将他这副模样尽收底——从绷的下颌线到刻意回避的神。

他僵持片刻，终究还是转过了。

“怎么，一生气就连‘小妈’都不愿意叫了？”

来人依言将杯轻放在桌角，人却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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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偏过，闷闷：“我也没说不能。”

慕月言依然拽着她的衣角不肯松开，闷闷不乐的话语低低传来：

原本不耐蹙起的眉宇倏地松动了，周凌厉的气场也悄然柔和下来。

脸颊上若隐若现的酒窝。

她轻轻晃了晃被勾住的指尖，反问：

别扭得让人心发。

玖染菲轻声试探：“那我先走了？”

“你不是把心思都放在亲生儿上了吗……既然不在意我，何必特意来送？”

闻言，慕月言则是抿了下。

视线撞上她的，他结动了动，声音低了下去：

“……对不起，是我太小心了。”

话一，自己反倒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别扭地把扭向了一边。

这人明明拽着她不肯放，却偏要扭过装作不理不睬。

倘若真的偏心小朔……

慕月言终于还是败给了自己的心，没办法，他的心早已被她牢牢占据。

女人轻笑一声，脚一稍叉开，跨坐在他上，双手环在他颈后，让他微仰着看着她。

玖染菲伸手，轻轻地抚上了男人的脸庞。

玖染菲没说话，只是角弯了弯，那笑意很轻，末了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她只是多关心了一下小朔，就能把他气成这样。

却仍偏过避开对视，只默默垂下帘。

“我看到你对池朔音那么好，心里不舒服……我知我不该这样，但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难不在意你，就不能来送了？”

听到这句，他神中残留着几分醋意也化了。

慕月言的声音低

脸上的神情终于缓和了几分，他慢慢抬起眸，轻声问她：“你是来哄我的吗？”

她非但不急，反而向前倾了半分。

还有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