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盼，听话。”

“顾谦予，你欠我的。”

接着，是顾谦予如释重负的笑声，嘴角牵起个比哭还难看的弧度：

顾盼平静地躺在病床上，受着各肌以及骨骼传来的疼痛，她脑海中一直闪着昨天的画面，以及在顾谦予怀中他对自己说的那些话。

“我不换！”顾盼下意识往后缩，哑着嗓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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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盼一听，人傻了：“换药？疼吗？”

“我怕我死了，就真让你过上好日了。”

“盼盼，哥哥没有回路了。”

等包扎完后，顾盼才泪汪汪地把抬起来，看着他手臂上那一圈清晰还带着血丝的小牙印，她在控诉，也是在发：

顾谦予跟着凝视手臂上的烙印，像是默认般，“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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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传来几下敲门声，几个护士推着小车走，说来给顾盼的伤换药。

“我下周要回敦了。”

她看着男人低垂的睫，放在膝上悄然握的拳，顾盼读懂了他的意思，就在中的光快要熄灭时，才听到顾谦予开：

“顾小，可能是会有一些疼的。”

顾谦予看向护士：“动作请再轻。”

“顾谦予，跟我一起走吧。”

时候。

她扭看着窗外的黎明，光芒透过纱窗直直打来，顾盼动了动，目光清澈，她第一次放下了所有的骄傲和试探：

“嗯，我也怕。”

“我知。”

顾谦予皱起了眉，沉声：“顾盼。”

她看着天板，忽然开：

“什么？”

“顾谦予，你知我摔下去的时候想得是什么吗？”

回应她的，是长久的沉默。

“我不要！我嫌疼！”

于是就这样，顾盼一边闭着双伸受伤的手臂，另一只手攥住男人的胳膊，换药的过程确实有些疼，但更多的像是一发，她指甲都快掐男人里了，还丝毫不留情地把一埋，一咬到了男人小臂的肌上。

说着，顾谦予挽起袖，一截线条畅的小臂：“哥哥在，疼就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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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一起回敦，回到属于我们的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