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快？”

喝过酒弹吉他的老孙，竟然曾是个歌手。

七十岁，那跟曾焐钦差不多大。曾不野一时之间又悲从中来，如果老曾还在多好。或许他能跟这些人成为朋友。爸爸比她人好，比她受迎，用他风一样的格抚别人。

安静地开车。跟着他们走，她什么都不用，饿不死、冻不死，她开任何都是多余。对，她多余问徐远行营的事。她就该“拿来主义”。

“很快的。听着兴的。”

“如果它真能飞走，那咱俩给它放炮。”

他们距离苏尼特左旗并不算远，虽然接连下雪，但速路空旷无车，几乎只有这一个车队在天地之间拉起长龙。保障车在左侧路时快时慢，像一个士兵。卡的后

只是“跟徐队睡”听来有些怪异，好像突破了她曾经某沟通的边界，如果放在从前的生活场景里，这话很难听。但放在这里，又似乎没那么难听。

“孙叔叔原来是歌手…歌被偷了，不唱啦！”

小扁豆一下有了期待，一直朝后看徐远行的车，一会儿崩前儿一会儿崩后，后来脆说崩行李架吧！

“常叔叔快七十啦….”小扁豆又说。

第6章

“我想听快的。”

野菜姨又哭了。小扁豆叹了气，扯过一张纸巾，向前，拍拍曾不野肩膀。曾不野接过，了下睛，带着鼻音说：“我没哭，你给我纸什么。”

“那能把车崩大坑，我看行！”曾不野逗她。小孩儿的积极太好调动，徐不野捡到二踢脚是真的，她还捡了一盒摔炮。她不知为什么夜晚的国门景区门会有这个，起初没想捡，后来想着听个响也行。

离开二连浩特的时候，小翼龙已经彻底变了。不知是谁，给它了一个红的披风，系在了它脖颈。随着行车，那披风在轻轻动着，好像翼龙真的有了生命。

“哦哦哦。”

“好。”

情绪来得快，去的很慢，接下来她不太想说话，打开了音乐。听的歌也是让人难受，浑厚低沉的男音唱：

徐远行可看不生过大病的样来，虽然认识不到三天，但没有任何一瞬间萎靡过，这些人都没有过。

小扁豆捂住耳朵，大声喊：“野菜姨！换歌！”

◎窝边的草◎

曾不野遂了小扁豆的愿。她何时妥协过，然而小朋友是意外。小朋友会用自己的方式来化解这世界上几乎所有的问题，因为他们本不复杂，所以世界就不复杂。

小扁豆又说：“一会儿停车就崩？”

“不是！徐叔叔前年生病了，然后就不工作了。”

“你我山前别相见，山后别相逢…”

“退休？你徐叔叔六十多了？”曾不野打了个岔。

人生壮举

俩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天。小扁豆是个小话唠，想起什么就说什么，于是曾不野从她嘴里听到了绞盘大哥大嫂会吵架、赵叔叔喝酒、徐叔叔退休了….

“不换就不换！”小家伙抱起肩膀，鼓着腮帮，假装生气。曾不野也不理她，听完这首问她：“想听什么？”

“那别啊，趁没人时候崩。咱坏事不能让人看见。”

曾不野仔细回想了一下，常哥一下车就拿相机到拍，车队行间他还要飞无人机。他那些东西当下二三十岁的小伙扛着都会喊累，他却乐在其中。曾不野以为他不到五十岁，没想到快七十了。

就连小扁豆都说：“野菜姨，我担心小翼龙飞走。”

“说到放炮…”曾不野压低声音说：“野菜姨昨天捡到一个二踢脚，咱俩待会儿崩了你徐叔叔的车！”

“不换！就听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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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真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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