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罩先动，没开枪。他速度极快，下手毫不手。他迅速近对方的打手，沉肩一撞撂倒第一人，转时手肘已经砸上第二人的下颌。

对面半晌没什么动静，莉安拉上装备包的拉链，红罩才终于憋来一个问题：“绿萝怎么样了？”

红罩提前踩过，他抬了抬下，示意莉安注意左侧货架。

红罩那大开大合的战斗系莉安不算熟悉，但她可以迅速读懂他的节奏和意图。

“说完了吗？任务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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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安把枪绑好，摘下护目镜和兜帽，也没抬：“没空，有别的安排。”也不知一会儿会不会有义警来这接手，她可不想撞上那些人。

红罩回的时候沉默一瞬：“你把他们嘴封上，我怎么问话。”

叁四个形大的男人嘴里叼着牙签，上纹满蛇蝎图案。

她从来不是那充满好奇心的人。任务完成，钱到账就好。

红罩翻找货袋，确定目标是他们找的那一批，在哥谭街区被盯上的毒网分支之一——夜翼给过线索。

莉安已经绕后，对准还没来得及掏枪的第叁人，在他指尖碰到枪的时候扣下扳机。

“就那盆我给你挂窗边的绿萝，”他靠在门边，“我送你的那盆，不会养死了吧。”

他耸耸肩，嘴角挑着笑：“行吧，咱们这趟可得速战速决，别让你这装备捂痱。”

她了下，翻藏在另一侧，动作利落。

不需要说什么，两人之前合作过很多次，莉安明白这是主目标在左侧的意思。

——

对的，他们只是去看看绿植，在哥谭的晚上探讨一下植养育心得。

弹穿过木托，打在他脚边。对方一抬，正对上她无光的护目镜。

仓库另一，几个毒贩正在装货。

莉安在一旁把他们捆起来，用宽幅胶带捆住他们的嘴，站在一旁警戒。

他没说话，走在前面。

今夜的守卫有些松懈，完全没察觉有两人已经穿透外围。

剩下两人没有什么战斗力，撇下货抱蹲在地上，心里暗骂倒霉，怎么被红罩盯上了。

向学校里的青少年兜售，真是活腻了。

仓库外侧安静得可以听见任何一脚步声，内的吊电扇不停转动，把惨白的灯光搅碎，在地面上闪烁。

莉安动作顿了顿，抬起：“什么？”

难闻的气味型地里伸来，还有化工的刺鼻气息。

叁、二、一。

红罩挑挑眉，锁上仓库的门，夜风卷起她兜帽的边角。

红罩没再多问。

红罩到底是收了货、藏了货、还是销毁了，她一概不。

撕拉的声音听得人牙疼，胡须被扯下来的人忍不住惨叫，看着这两个人又不敢太大声。

等他收尾结束，莉安已经在收拾装备准备离开了。

两人一左一右包夹。

“……行吧，”她说，“安排可以改改。要一起去看看绿植吗？”

莉安不说话，只是微微倾，枪一上抬。那人看着黑的枪，慢慢举起双手，脸发白。

莉安自觉退到仓库外守门，她才不想知这些东西要怎么理，知得越多越麻烦。

耳机里没有通话，那只是备用手段，他们只要看一对方位就知该怎么行动。

莉安盯着他几秒，然后低低地笑声。

他现在不再问谁的选择，也从不涉莉安的活法。

鬼知这人哪天会把他自己的份爆去。

任务顺利收尾，五人全制服。

他一边打包，一边清理他们的货单。

她习惯了直接掉目标，问话这环节很少参与，她不想说话暴自己的存在，只能举起手表示“不好意思”，然后一把撕下他们嘴上的胶带。

莉安往他手里丢了个备用通讯耳麦，懒得废话。

就算这事没传去，她也不想留把柄让雇主以为她哪天会被义警收编。

“要去喝一杯吗？”他语气自然得像是在问天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