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山奏这么想着，看向安室透。金发青年盯着空的墓碑，目光悠远。即便是在这样的时候，你也很难从那张脸上读对方在想什么。在控制表情这方面，波本实在称得上行家里手。

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里并没有任何负面情绪，就只是平静的叙述。

但如果是梦，又叫人不想醒来。

这次是秋山奏愣住了。

神明奏看到他的表情，有些不忍心，他绕着对方又飞了一圈，“总之，事情就是这样。了解完这些你还想要继续的话，我们就可以开始易了。”

安室透被过大的信息量冲击到的表情，枪已经被他拿一截。

安室透并没有等这位喋喋不休的卡密讲完，他神平淡，大脑在冷静地运转，“但现在不行。我还有事情没有完。给我一年，或者半年的时间。”

那时候的少年意气风发，喜怒哀乐都放在脸上。

安室透看了看模糊中显雀跃的神明，觉得自己仿佛在梦，这不怎么想都太不科学。

会选择苏格兰吧。

他问：“只要我付我的分灵魂，他真的……会活过来吗？”

“连这个都能知吗？”安室透看了他一，过了一会儿，他轻轻说：“是我害死了他，我应该还给他。”

神明奏叉腰，“我都说了，不许怀疑卡密大人！”

安室透愣住了。

他忍不住问：“为什么？我明明能看到……你有更重要的朋友，不是吗？”

他拧起眉打量着始终看不清面容的神明奏，后者很合地飞起绕着他飞了两圈。

“你那是什么神？你是在怀疑本卡密大人吗？”

“不许怀疑本卡密大人！”

他暗示，“不只是最近死去的人，哪怕隔了些年，只要你想，本卡密也可以把他复活。”

安室透垂下眸，没有刻名字的墓碑他的视线，“但是只有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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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山奏了一件他早就想的事，他飞到安室透上方，奋力把他浅金的短发成窝。

“用我的灵魂换，就能把他换回来吗？”

“您好，在下乃复活神是也，”只正经一句，他就开始胡说八，“主要业务是推间灵魂返还活动。本活动已经尾声，你要参加的话得尽快，本卡密大人很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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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哦。”神明奏再次调，“复活的机会只有一次，只能用在一个人上。人不能太贪心了。”说着说着他还有些生气，“你多少也在乎自己吧？你难以为没有人在意你的死活吗？”

他解释：“复活确实要你拿灵魂来换不错，不过因为你这个人灵魂很厚实，被我拿走一分也不会死掉，只是会虚弱一阵。养一养就能养起来。”

“是，我说了，人不可以贪心哦。所以想好了吗？唯一的一次机会要留给谁？”

安室透神微微一怔，他的目光忽然变得切，“这么说……”

奏一信心。

“不可以哦。”

秋山奏也很想再看一那样的……那样的降谷零。不用隐藏情绪，开心就笑，难过就哭，不用迫，不必伪装。

他急了，“你可以把我的全灵魂都拿走，只要……”

如果亲看到死去多年的好友再次活生生乎乎地现在前，他到底会有什么样的表情？

“可以。”

虽然秋山奏相信波本是确确实实地关心樱桃白兰地，甚至把他划了自己的领地。但一个像炸?弹似的组织成员和死去多年的挚友，这本称不上是选择题。

秋山奏迫不及待想看到那一幕。

“等等，”神明奏被他搞蒙了，“我没说会要你的命。”

再见一面。

神明奏一听有戏，赶忙降落在他前，，“没错没错，你听我说，我不会让你……”

可恶！谁叫你总是樱桃！

神明奏甜甜的笑容，意识到对方看不到又悻悻收起，“怎么样？是不是很划算。本卡密可是童叟无欺。”

这时候金发青年却慢慢说：“樱桃白兰地，不，他的名字叫秋山奏。20岁，此刻就葬在前，在这块灰的石下。我想要救他。”

他顿了下，盯着面容模糊的神明，“不过等我死后，你要怎么保证他一定会活过来？”

安室透的目光变得更加怀疑和犀利。但一阵沉默后，他反倒把枪收了回去。

但在警校鬼冢教官和便利店店员的中，曾经的他又是另一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