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梦见他对我笑……宝宝呢？」

她不顾手上还打着滴，两手在肚腹上抚摸，那觉全然走样，孤孤

单单的，不再和谁串连。

「乖……」他试着安抚她，没想到宁静的动作越来越大、越来越激烈，不

断地捶打自己的腹。

「宁静！不要这样。」他握住她的双臂，直勾勾地凝视那张惨白的小脸，

忽然心一横，严肃清晰地对她说：「有一件事要告诉你……宁安已经走了。就

在你手术房这段时间。疗养院的人打电话通知我，说他在睡梦中走了。」

这话无异是晴天霹雳。

宁静似乎听不懂他的话，整个人动也不动地望着他，小嘴微微张开，想挤

话来，却又没办法找到声音。

「宁静？」卫声涛沉沉地喊着，「想哭就哭，放声哭来，不要憋在心里

。」

泪珠从宁静眨也不眨的中来，她没有哭声音，只是静静地泪，

不停地颤抖。

「宁静，跟我说话！」卫声涛用手指替她泪，地命令着，「跟我说

话！听见没有？！」

宁静终于有了反应，艰涩地开，「我还能说什么？你要我说什么？」

什么都没有了。

宝宝不见了，宁安也走了，而他已经有了新。

是不是到了该划清界线的时候？

这几年的牵扯，她付真心，也伤透了真心，从此以后，她就是孤孤单单

的一个人……

卫声涛半迫地要她躺平，糙的掌心仍握住她冰凉凉的小手，她想要

回，可是他霸地不让她逃开掌控。

「宁安的后事我会理，你的事……我也会安排的。」

宁静不懂他要「安排」什么事，也不想懂。

她秀气的脸冷冰冰的，泪仍安静地淌着。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宁安的病况？你明明接到疗养院的通知，明明知他

已经不行了，为什么隐瞒着，就是不肯告诉我？」连最后一面也没有见到……

宁安宁安……姊姊对不起你……

卫声涛蹙着眉，低沉地开，「你怀着宝宝，情况又不稳定，没有知

的必要。」

提到宝宝，宁静的泪得更凶，卫声涛的脸则加倍郁。

病房内忽然沉默下来，气压低到教人不过气。

片刻，宁静鼻终于说话，「宝宝没了，宁安也走了，我们是不是就

到这里为止？你如果喜那个外国女郎，我不会再去打扰你们。我可以搬现

在的住所……从现在开始，我们再也没有关系了……」

她故作，其实已经被彻底地伤了心。

闻言，卫声涛反应烈，声气地说：「你以为一切这么简单？我说过，

我不会对你放手的。」

「你已经厌倦我了，不是吗？你可以去找别的女人，我们之间就……就这

个样吧……你为什么要这么固执？」

她还是地着他，却再也没有办法欺骗自己，假装这一切一切都不曾

发生过，继续跟他维持着纯粹和金钱的易。

「听好，我还没对你厌倦。我去找别的女人跟继续包养你，这是完全不相

的两件事。」

他的表情僵，脸难看到极。如果不是考量到这里是医院，而她是虚

弱的病人，他肯定会抓住她的双肩一阵狂摇，大声地咆哮。

「你……你不可理喻！」宁静既伤心又气愤，对这个霸又势到不行的

男人半办法也没有。

卫声涛冷笑。「你不是早就知了吗？」

她把脸偏向另一边，沉默地着泪，一句话也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