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波动外人无从得知，而这始终保持的“姿态”也招致来最狠毒的怨恨。如果小树林那夜没有蔚来的手相助，恐怕现在还躺在医院。幕後指使者一定要挖来，但在这之前他要先谢谢不记旧仇的“古牧”，原本他可以袖手旁观，好好欣赏一下自己被惩罚的下场，但“古牧”终究是“古牧”，忠实友善，情温和。

蔚来的演讲刚一散场，顾一笑便拿著书本挤人群，离开寝室。

s城的冬天比a城冷得多，寒酸破旧的寝室怎麽也比不上温的家，等考试周一过，就可以回去了。

“怎麽走那麽快？我刚一转你就不见了。”

看的来，气吁吁的蔚来是跑著来的。

“你不留在屋里答疑，总跟著我嘛？”

“他们哪那麽认真啊，都抢著吃饭去了，哈哈，你不会也是吧？”

要不是他们把寝室门堵得不通，顾一笑真的早走了。

见顾一笑不回答，蔚来又笑呵呵：“跟我去外面吃吧，有个馆的特好。”

看著涌向堂的人群，顾一笑和“古牧”的想法不谋而合。他犹豫了。

“走吧，我请。”

离s大不远，有一条被学生称颂的街，之所以受学生迎，是因为可价廉。学生比不了工作了的社会人，手自然不会太阔绰。相对应的，知学生不讲求面和排场，只为改善夥，所以这些餐馆也不会装修得富丽堂皇和时尚。

yyy是一家颇受s大学生迎的小餐馆，虽然只有十张桌，但赶上吃饭时间几乎客满，有时甚至还要排队等一等。

老板为人随和，经常来吃饭的学生他都认识。“小蔚来啦，这次还带了新朋友。”

“哈哈哈，对啊，我的……好哥们。”下蔚来也不知和顾一笑的关系到底算什麽。同学？还是曾经的死对？朋友……好像没那麽要好；好哥们……就更提不上了。但他还是说了他最希望的关系。

顾一笑有自知之明，看的来蔚来在敷衍外人。几周前他们还井不犯河，视对方为死敌，打得不可开。

靠窗的桌位刚空来，蔚来便拉著顾一笑坐过去，看他又开始面无表情，忙小声：“别看店小，但来的菜真好吃，而且便宜。我知你又和咱们城比了，乡随俗嘛。这条街上还有好多餐馆，到时候我负责给你介绍，什麽风味都有，有机会我带你把它们吃个遍。”

“吃个遍？你的生活费还真富余。”顾一笑看著菜单，随回答。

“没啦，我也是打工挣的，在学校这麽久，老家里要钱说不过去呀。”蔚来挥挥手，叫过服务生。

“你还打工？真看不来。”顾一笑把菜单推给蔚来，“你是常客知什麽好吃，你决定吧。”

“你要没什麽特别想吃的，我就了。”几乎背下菜单上菜品的位置，只见蔚来在上面指了几指，菜就完了，最後还要了啤酒。看服务生走後，蔚来才：“你看不来的还多著呢，嘿嘿。我上学期和暑假把这学期的都挣来了，所以没打。”

“真没看来，还以为你只会吃喝玩乐混……”不过也有可能这是他的。

“没听说过吃喝嫖赌、坑蒙拐骗偷嘛。这几样当然是必须的。”

“也是，十毒俱全，难怪s大会来你这麽个百年不遇的人。”

和开学时相比，顾一笑现在说话的态度算得上相当客气，看来他已被老大的气度折服。

菜陆陆续续上来了，蔚来张罗著让顾一笑每样都尝尝，看他吃过後略微动容的样，蔚来笑了，“怎麽样？我没骗你吧？是不是很好吃？”

“嗯，还不错。”该称赞的还是要称赞。

“那你多吃，好有力复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