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人的肤虽然没有前一次见那麽白皙，但这完全不会给他的整形象减分，如今的小麦反倒更适合他。而蔚来却没有本质的改变，依旧走著他特有的邋遢路线。这样的两个人了餐馆格外显，顾一笑想，如果没有他，“古牧”大概会直接被拒之门外吧。

过菜後，蔚来又开始絮叨地问东问西，仿佛要把憋了一假期的话一气讲完。

“去哪玩了？一个月没见，从糖人变巧克力人了，哈哈，还别说现在这肤比以前的好，起码特健康。”

“是麽？就和家人去了趟海边。”顾一笑双手架在桌上，歪著看著千年不变的“古牧”，“你都忙什麽呢？什麽时候见你什麽时候都这个形象。”

“忙打工啊，这次还得晚回去半个月。”蔚来盘算著他的学费和零钱，但看上去并不乐观。

“你这个样什麽地方敢聘你？”顾一笑的疑问也是大多数的人的好奇。

“嘿嘿，这你就无知了吧。online，online的啊……啊呃……”

蔚来还在兴奋说著，谁料顾一笑压没把重放在他说的内容上，只见他突然凑近，一把掀起了挡在蔚来前的刘海。

“原来你的眉和睛长这个样啊，呵呵。”

人忽然难得的笑容，可蔚来越看越觉得不对。

“你……你嘛？什麽意思？”大概太久没过睛，蔚来不适应地忙拿掉顾一笑的手放下刘海。

“我觉得你还是脸比较好，起码走在街上不会被当成乞丐。”顾一笑忽然对“古牧”的原貌很兴趣，如果剪了一稻草，剃掉丛生的胡，前的人会变成什麽样。

“要的就是这觉。你不懂了吧？”

“呵呵，其实你是怕自己长的太，被人欺负吧？”

“放！”蔚来一声大吼吓坏了周围的客，用餐时间听著不文明的词语从而，众人都纷纷皱起眉。蔚来忙尴尬地缩缩脖，压低声音，“咱靠的是气质，不是脸，就算我把都剃光了，老大还是老大。”

顾一笑不再作任何评论，只是一笑而过。“你到底打算什麽时候毕业？”

对人突转的话题不大适应，蔚来怔了几秒才：“还得再等个几年吧。”

顾一笑听罢撇了撇嘴，“那你爸妈又要多心几年。我看你劝别人行，到自己的事就不行了。”

“你什麽意思？我和你可不一样。”

“本质都一样。”顾一笑望著蔚来刘海後的睛，“不过是不同形式的逃避事实罢了。”

像是被戳中心中所想，蔚来彻底哑无言，好在饭菜上的及时。“我一天没吃饭，脑早不转了，少跟我装。”见顾一笑还想说，蔚来忙拦住他厉声：“别他妈让我动脑想啊，吃饭！”

事实上，酒足饭饱後的蔚来脑便再也没转过，然而当走下餐馆楼梯，看到刚门那张印象刻的黑面脸时，整个人顿时清醒了。瞥了跟在後，还在确认座位上是否忘记东西的顾一笑，再看看已然走上楼梯的两个人，蔚来立刻变得手忙脚。

“你嘛？”望著挡在前手舞足蹈的“古牧”，顾一笑就像看耍猴一样。

“这……这边走，啊哈哈哈，一会儿还想去哪？”

见蔚来殷勤得有夸张，顾一笑不禁皱起眉，再看那不停比划遮挡东西的双手，心下更是起疑。“你什麽呢？把手放下。”

“有吗？哈哈，没啊，我……”

“哥们儿别比划了，打著人了啊，本来楼梯就窄，看著。”

壮的黑面男一把抓住蔚来不停比划的手，蔚来当即傻了，不等他回和男说话，很快便看到顾一笑开始僵的脸。

顾一笑一定发现了黑面男後的脸黑面女。

就在蔚来觉得大事不妙、准备劝架的瞬间，意外却发生了。没有谩骂，没有殴打，就像遇到陌路人一样，顾一笑下了楼，脸黑面女则随新男友上了楼，两个人都很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