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分不来，因为他本就没见过真正的人鱼，而面前的老妖怪也只说她自己是“海妖”而已。

“看来你不了，至多只能帮我，送我这讨厌的蛤壳。别把我惹火了。”

风长明看清前的事实，了解这不是在梦里，可他也没有多少兴趣跟鱼类似的妖怪打，虽然活了七千年的东西的确令人到惊奇，但他能够长睡也足以叫人惊奇的，她是怪，他风长明也是怪，一个是海里的，一个是陆地的，他也无心去好奇别人，他连自己都摸不透，哪有心思去研究面前这漂亮的老妖怪？

何况他来了这里多久，他也是不知的，檬她们不知有多急哩？

“这里是我母亲布下的结界……”

“我不什么结界，我不懂这些，我只要让你送我离开，我到底来了多久？”

“三个月。”

风长明惊：“三个月？你竟然让我睡三个月？我不知是该谢你还是要揍你一顿？你知三个月的时间，海之会有什么翻天覆地的变化吗？三个月的时间，足够令我的军队被毁、足够让我的土地被占、足够令我的势力被侵并，足够令我的女人的泪成海洋……你他妈的不会踢醒我吗？”

鲽梦奇怪地盯着风长明，问：“你说什么？”

“我抓……我抓……狂……我抓！”风长明双手扯着自己那已经长长了一些的发，他简直难以面对这妖怪了，和她本就语言不通嘛，大家都是猜测着来的，说到最后，大家也都糊里糊涂了，他也不知鲽梦在说什么，他娘的，这什么世界！

“看什么看！我抓……抓你！”他双手抓了发，无可抓了，发狂中就双手抓在鲽梦的一双蓓上，鲽梦被抓痛，竟然也不推开他，只是她的一双手也抓住他的双腕，叫喊：“抓得我好痛……好……好……”好什么，她说不来，只是在痛中有一奇异的瘙，那是她从来没有受过的，她从心底很喜这觉，那一的痛反而不重要了。

风长明在愤怒中，也真的抓狂了，双手就抓在她的蓓上使劲，她的手却渐渐地松开，也不懂这是极为羞耻之事，竟然呆呆地盯着风长明，：“你抓得有些痛……有说不的舒服？为何？”

风长明自然也是半听半懂的，她哩，这妖怪说鸟国语言，他也当她叽喳，反正他说的话，她大概也没能听懂多少吧？不过，看她的表情，似乎没有怨怪他？难这妖怪会喜他？或者掳他来，就是要他当她的姘的？她娘的，她除了脸有几个之外，别的地方又不见，姘个鸟。

“赶快放我去，否则我真的要抓狂了。”风长明喝喊。

这般简单的意思，鲽梦是能够明白的，她：“这结界是我母亲的，我放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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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长明自然听得一些明白，他：“什么结界？你当我凡人？别以为我没有力量通过它，你别把老惹火了，惹火了老，我不是神或鬼、还是妖或是，统统让他们从我前消失，老这辈不信神也不信鬼，只相信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