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利益。战争这东西，不是你能够了解的。那是用血打造的传说，不是用泪去胜利的。”

参潜儿的泪终于了下来，哽咽：“潜儿也知你会和爹打，如果你被我爹打败了，我也求爹不要杀你，好吗？”

风长明笑：“这些不用你担心，你爹他还没有权利决定，他也没有能力让我战败，而且一个男人若真的败到无法爬起来的时候，活着对他来说，就是一耻辱。但还能够爬起来的时候，我还是要爬起来，我要走的路也许不是很长，可脚下踏着的地却很重，你或站在旁边或站在背后望着我就够了，我要的是你的睛，不是你的语言，你懂吗？”

参潜儿摇摇，她怎么可能懂得呢？若她懂得，她就不是参潜儿了。

“不懂得也好，我也不需要你懂得太多的。懂太多的人，总活得太闷。潜儿，今晚我要风致漠伽陪，你和风筝睡好吗？”

“潜儿不要。”

风筝也烈反对：“我也不要我这几人睡一起。”

风长明瞪着风筝，：“你不是说你从小都很顺着我的吗？怎么现在不听我的话了？”

风筝不敢反驳，只是怒瞪着参潜儿，参潜对此视而不见，只是求风长明：“大笨象，你让潜儿和你睡吧，我们三个人和你一起睡好吗？为何只要风致和伽伽？她们都不愿意和你睡耶。”

“乖，听话，我以后会告诉你为什么的，现在这是个秘密。潜儿也让我有些秘密好吗？”

“可是，大笨象的秘密太多了……”

“呵呵……”风长明失笑，：“既然都很多了，就让我再加多一个，你若不喜和风筝睡，就去找芭娅阿姨，她应该很疼潜儿吧？”

“嗯，芭娅阿姨很温柔的。”

风长明：“那就去跟她睡。”

“潜儿不要，潜儿就要跟风筝睡，潜儿才不怕她，要踢她下床……”

亏她想得来，风筝也怒：“你试试看谁被踢下床？你这凡人，到时别哭就好。”

“怕你呀？”

风长明也不她们的吵闹，只是望了风致和漠伽，远远地对漠伽：“我想跟你谈一谈你的玩偶……”

三女无法听得明白，但漠伽听了此句，忽然落泪，抬首凝望风长明，在心里哽咽：“睡……叔叔。”

晚饭后，风长明和众女了望海塔，在海边游踱了半夜，夜时，方回塔楼，上七层，风致和漠伽两女默默地跟着他——她们一晚无语，或者就因为今日风长明要求她们陪寝。

门很轻地关了，是风致关的，她的动作永远都那么轻柔，或者她早已经好了心理准备，可漠伽呢？

风长明坐到床沿，那床上铺着的是绿绿的薄单儿，这临海的气候总是如此的温和，或者说沉静，就像现在的两女。

风致守候在床边，漠伽却立在门背，风长明凝视着她，许久才：“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我想看到你以前的天真烂漫的、恶作剧的笑容，难就这么难？”

漠伽垂首：“我知你是长明叔叔，可是我也知你失忆了，如果你的记忆不恢复，伽伽不准你碰……因为伽伽要的，是完整的长明叔叔，不是没有记忆的长明叔叔。还有，你要变回长明叔叔的模样，你现在的模样，伽伽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