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可恨的是，于宋忻居然还把他们的亲密行为给拍了下来。

「我很期待，当你的父母看到自己的宝贝女儿这么放的演，会是怎样的表情，嗯？」

那清晰的画面，那重重的息声、大哭声，还有不堪到极的求饶，不断地求饶……

当年无意中看到的那一幕再一次在她前重演了，只是这次的主角，换成了她。

于佳辰痛苦地全发抖，牙齿咬得咯咯直响，她想杀了他，生平第一次真的这么想！

而她也真的动手了……

到极，到底限之后，几年来她辛苦维持的自制全面崩溃。

于佳辰扑了过去，像疯了一样地咬他、踢他、打他、踹他。

可从小到大，她哪次是他的对手，于宋忻只用一只手，就轻松地制住了她，她被在床上一动都不能动，却还是狠狠地瞪着他，睛涨得通红，显得极凶狠。

「本的东西，果然不会改。」于宋忻低近她，一直到他们之前的距离不到一公分，近到他如墨玉一样的眸，无比清晰。

「比如脾气，又比如……」刻意拖长的语调，受到她的呼越来越快，然后很轻很慢地说两个字：「！」

于佳辰的瞳孔一瞬间一缩，抬，一咬向他的嘴，狠狠地一咬，鲜血的腥咸在她腔里弥漫开来。

于宋忻没有推开她，反而住她的肩，狠狠地吻她，咬得越狠，吻得越狂，她的也破了，鲜血混在一起，分不清是他的抑或是她的。

尖的纠缠、咬、撕扯，疼与一齐爆发。

她被吻得几乎要窒息，用力地挣扎，却怎么都挣不开于宋忻的桎梏，有的东西，一旦被制住，想要逃脱，又谈何容易？

于佳辰不甘、愤怒，但有的事情还是一发不可收拾，比如望，又比如……他们之间的恨。

她的痛在九岁那年就握在了他的手上，除了听他的，又能怎样？一时的反抗，也真的只能是一时。

哪怕那天她哭得浑颤抖，在他冷冷的目光中，一字一字地吼着：「我恨你！恨你！」

可一切，还是照旧。

谁能想像，所有人都认为骄傲到不可一世的于大小，在某人的面前，什么也不是，屈服于他，随他摆布。

哪怕他们真正有了亲密关系，是在去年的暑假，但那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十六岁到十八岁这两年，他对她的，已然尽，占有与否，有什么区别？

一直到现在，他们还是保持这样的关系，于宋忻控制她的生活，十六岁那年从英国回到台湾，她的卧房只要她在，视讯就一定要开着，哪怕彼端的他并不在房内也是如此；手机要二十四小时开机，卫星定位会告诉于宋忻她在哪里，所以她没有办法逃避，只要是他的电话，响到三声一定要接起来。

这样的近乎变态的被控制生活，她居然也过了两年多，该不该称赞一下自己内心大？

一碗粥很快就吃完了，她胃非常好地再盛一碗，继续，咽下去的不是粥，而是苦涩的回忆。在锅见底之后她才发现，自己居然把那一整锅的粥都吃光了，看着空空如也的锅底，她的胃和她的心都有一终于满足了的觉。

用过的碗和锅，她直接扔在厨房不，反正她是于家了名的任大小，任的人又怎么可能乖乖地洗碗呢。

于佳辰在楼下东摸西摸了半天，才磨磨蹭蹭地踱上楼去，推开门，他依旧还在笔电前专注地忙碌，连眸都不抬。

她赶去浴室，一边刷牙，一边望着镜里那熟悉又陌生的容貌发怔。

黑发顺顺地垂在肩上，未未染，因为某人说最讨厌那些用化学元素来的药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