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他只得抓着她的手腕，说了几句话，但她没有听清楚，他柔声地、通情达理地说着话，然后不知怎么回事，他们两个变得额抵着额，鼻碰着鼻，她的嘴又一次觉到他那火的呼。

就在那时，他突然向前靠去，她跟着躺下了。

接下来的几天和几个星期间，莱拉将会拼命地挣扎，拼命地想回忆起接下来发生的全事情。她将会像一个艺术好者在一座起火的博馆中奔跑那样，抓住一切——某个神，一声低语或——她能够从毁灭中拯救来的东西，予以保存。但时间是最不能原谅的大火，事到来，她终究未能完整地挽回记忆。尽如此，她还记得这些：最先想起的是，下面传来一阵锥心的疼痛。斜斜地照在地毯上的光。她的脚后跟不断地着他匆忙解开、放在他们边的那条冰冷的假。她的双手抓住他的手肘。他锁骨下方那块像倒放的曼陀林的红胎记。他的脸在她的面庞上方晃动。他那黑的发垂下来，不停地拂着她的嘴和下。生怕他们会被人发现的恐惧情绪。他们自己的大胆和勇气引起的难以置信的觉。和痛苦织在一起的、无法形容的、奇怪的快。还有塔里克脸上的表情，那无数个表情：恐惧的、温柔的、愧疚的、尴尬的神，但最最主要的，是饥渴的表情。

灿烂千第二十五章（2）

完事之后他们手忙脚。匆匆扣上衬衣的纽扣，系上带，用手梳理发。然后，他们坐下来，挨在一起坐着，闻着对方的气息，两张脸泛着红，他们两人都呆呆的，两人都说不话来，想着刚刚发生的罪恶。想着他们过的事情。

莱拉看见地毯上有三滴血，她的血；她想像过一会她的父母也会坐在这张沙发上，对她犯下的罪行一无所知。羞耻的觉涌了上来，还有犯罪的觉，楼上的时钟转动的声音在莱拉听来极其响亮。就像法官的木槌在不停地敲打、不停地指责她一样。

然后塔里克说：“跟我一起走。”

刹那间，莱拉几乎认为这件事确实可行。她、塔里克和他的父母一起启程。收拾他们的包裹，爬上一辆客车，把所有这些残暴抛在后，去寻找幸福或者麻烦，而无论碰到什么麻烦，他们将会共同面对。现在等待着她的是荒凉的孤独，是无尽的寂寞，她没有必要过这样的日。

她可以走。他们能够在一起。

他们将会有更多像今天这样的下午。

“我想娶你，莱拉。”

自从他们躺在地板上到现在，莱拉第一次抬看着他的睛。她打量着他的脸。这次没有任何开玩笑的意味。他脸上是定的表情，极其认真，一都不狡诈。

“塔里克……”

“让我娶你，莱拉。今天。我们今天就可以结婚。”

他开始说更多的话，说什么去清真寺，找一个拉，找一对证婚人，举办一场仓促的成婚仪式……

但莱拉在想着的却是妈妈，一想到她和那些圣战者一样冥顽不化，她就到一阵怨恨和绝望；她也在想着爸爸，他和妈妈恰好相反，长久以来忍气吞声，过着悲惨凄恻的生活。

有时候……我觉得你是我的一切，莱拉。

这些都是她生活中的遭遇，她的生活中无从逃避的事实。

“我会请求哈基姆叔叔把你许给我。他将会祝福我们，莱拉，我知的。”

他说的没错。爸爸将会这么。但这件事会让他心魂俱碎。

塔里克还在说个不停，开始他的声音很小，然后越说越响亮，苦苦哀求，接着说起理来；他的脸起初充满希望，然后黯淡了下去。

“我不到。”莱拉说。

“别这么说，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