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她……没听错吧？

阎皓像是不习惯表达关心，表情有些不自然。“抱歉，我应该问，你想去吗？”

两秒后，笑意涌她的，粉红的也笑开了。

“嗯！”她用力。

“那就去换件长，我在门等你。”

唯侬使平常上学快迟到赶捷运的功力，两分钟后就站在他面前。

“我换好了！”她笑著，笑得他心中一动。

以往她的脸上总是红通通的，他没看过北她更脸红的女孩。不然就是低低的，好羞怯的模样，到现在他才发现，当她开心而笑的时候，颊边竟闪一对小酒窝。

他把安全帽递给她，跨上机车，发动引擎。

“上来吧！”

“时间，往事涌上心，她认得这机车，以前她也曾被他载过。

她安静地上安全帽跨上后座，轻轻地环住他的腰，不知为什么，她的心变得好快。

“抱牢，因为我骑车很快。”

他的叮咛让她受若惊，她又笑一对酒窝了，可惜他没看见。

机车飞驰，彷佛所有的烦恼都被抛到脑后了。

她不知他们要去什么地方，他没有说，她就没有问，因为她知，只要能和他在一起，天涯海角她都愿意随他去。

想到这里，她的脸蓦地胀红了。天哪！她在想什么？！羞也不羞？

唯侬轻轻的把脸颊贴在他的背脊上──还不敢太用力，免得被他发现了。

怎么办呀？唯侬悄悄地对自己叹气。

她发现自己越来越喜他了……

阎皓载著她到山脚下，找了一地方停了车，两人徒步走上山。

因为是早晨，所以空气清新，鸟语香。

来爬山健行的人，多半是中年以上的老夫老妻，偶尔也会看见一个大家，或是健行团队的人经过，鲜少有像他们这么年轻的一对……兄妹。

一路上，阎皓也没说什么，只是沉默地往上走，偶尔停下来等她。

她知，他不懂得如何安人，但她觉得这样反而好。有时候言语上的安，反而适得其反，让别人更加难过。

不知走了多久，健行的人少了。又不知过了多久，她觉得整座山安静得彷佛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她很少运动，所以走得气吁吁，每次他总要停下来等上好久，可是他一也没有不兴的表情。

终于，又过了半小时，阎皓总算停下来了。

他带她到山，从山眺望下去，可以看到整个台北市。

说真的，白天的台北市容并不丽，连空气都是灰扑扑的，可是那儿就是她所居住的环境，尽没有蓝天绿地，但她还是觉得受到动。

“你觉得怎么样？”阎皓突然开了。

“很丑……可是也很漂亮。”说自己的想，唯侬蓦地觉得有些丢脸。

她的作文成绩一向奇烂无比，所以到了这个时候，自然也想不什么贴切的形容诃。

她以为阎皓会笑她，可是他没有，反而还。

“就跟人生一样，不是吗？”他低下，踢著脚边的一颗石。“我的人生才过了十八年，或许没有资格说什么人生大理，可是我一直觉得人生和前的这幅景象没什么不同。”

这是她第一次听到阎皓谈论这些，所以，她不敢声，听得很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