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迷迷的目光在她们脸上、上、上下游移。他靠近了一位圆脸姑娘，用手把她已经很低的衣服拉了拉，然后在她两只房上了，像是在觉弹和手。在他把手拿来的时候，又在她咪咪上用三个手指轻轻的搓了搓，然后摇走向了下一个姑娘。

此刻，兔想到了小时候看的一电影，电影名字已经不记得了，里面有一个很识的人，每挑一匹都要掰开的嘴看看的牙齿。看似山寨王很识女人？

山寨王最后挑中了一位东北姑娘，人大的，要有，要腰是小蛮腰，圆而大。看来山寨王像个有经验的猎人，打翻一只小动已经不过瘾，撂倒一猛兽才有刺激。

猴也挑到自己满意的，是一个清秀小的姑娘，看起来还是个学生。兔要了一个最不漂亮的，他是想她可能是这群女人中业务量最少的一个，是于同情和照顾她业务的想法。

六个人在包房里喝酒唱歌，手舞足蹈的都在使最下的手法挑逗对方，十分胡闹和放。酒、音乐加上最彻底的挑逗已经将望膨胀到了的每一个位，包括一只只毫无顾忌游离在上的手。

兔觉差不多了，去拿来了房卡，一一给了兔和猴。

兔让他俩先上楼去，自己返回了包间。那姑娘拉着兔的手要去房间正事，兔叫她坐下，到了一杯酒给她。

兔拿两百块给她，说：“我今天没心情，这钱算是小费。如果愿意陪我喝喝酒就坐下来，如果不愿意现在就可以走。”

“那我还是陪陪你吧。”说完在兔的边坐了下来，双手搂着兔的一只胳膊。

兔拿起台上的酒喝了半杯，表情像是有心事。此时，兔确实有些忐忑不安，他想起对咪咪说今晚去打球的谎话，也太谎话和愚蠢了。今晚看样是回不去了，谁都知打一场篮球再怎么加时也不可能打到天亮吧？回去怎么向咪咪解释呢？两个人一起生活，任何一个在外面过夜都是值得怀疑的，也是解释不清楚的。兔实在是想不什么理由来，哪怕是勉成立的理由。

兔拿手机给咪咪发了一个短信：老婆，今晚和猴在外面有事，不回去了。

等了很久，咪咪没有回短信。兔想，要么咪咪已经关机睡了，要么生气不给自己回。兔忧闷地拿一烟放了嘴里，手伸袋里找火机。那姑娘反映很快，从台上拿起火机双手为兔燃了烟。

那姑娘觉到兔不兴，不知为何。便说：“拿了你的小费，要么你摸摸我，你想摸哪里就摸哪里。”

这话让兔听了很舒服，心想女并不邪恶，也有善良的一面，讲究职业德的一面。前这个姑娘，只要不穿得这样暴，不涂得这样红，就像是个邻家小妹，真的也很可。她虽然职业下贱，但态度是尚的。因为在她认为，拿了人家的钱总得付什么回报人家。这态度超过了很多看似尚的教授、官员、老总、白领……

如果李副总有职业德，肖老板也不会陷困境；如果山寨王拿了老百姓的俸禄，真心实意到要为老百姓什么，那这社会不就平安有序的多吗？

兔第一次对一个女产生了敬意。他对她笑笑，说：“不用，陪我喝喝酒就行了。”

如果午夜一站在东莞的最，看着一栋栋豪华的酒店发挥一下想象，那场面一定是壮观和惊人的。如果把挡住我们视线的楼房的墙和房间的隔板统统拿走，前的景象便是：一个个平均年龄四十岁左右的男人，着白胖的微微发福的，每隔五米一个排列的非常整齐，赤的在貌似俯卧撑的运动。细看会发现男人的下还有一个平均年龄十九岁的女孩，也是赤并以老练的表情发阵阵虚假的叫唤鼓励、刺激上方的男人。说壮观的是，一层楼有两排，总共有四十六个男人加上可能是五十个女人同时在运动；如果是三层呢，好几百人的午夜团不壮观吗？

第二天，这些光溜溜的穿上西装或穿上制服，一本正经的君模样，看似好笑其实一都不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