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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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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还没走到绝路吧,暂时分开一下,怎么那么难?”

“……”

“好吧。”

“我不信你就不说了吗?”

“是啊,为什么这么难?”盛约从腔里发一声不像笑的笑,闷声说,“因为一直是我在喜你,你喜我的时候,你不喜我的时候,你忘了我的时候,你躲着我的时候,你被迫接受我的时候,你觉得我可有可无的时候——你有过哪怕一瞬间,会觉得没有我你就活不下去吗?你不会,但是我会。”

可他究竟错了什么啊,何至于此?

他是真正伤透了心,睛里一神采都没有了。

这些反驳说来,以盛约的评判标准,大概都没有可信度,不值得信任。

他不笑还好,大概笑的表情有难看,盛约突然狠命地咬住他——

“……”

他仿佛睁睁看着盛约掉里,而他在另一端,他们

盛约从来没有这么直接地表达过他的心情,“我越你,越觉得你不我,也许是我太贪心吧,你给我多少,我都觉得不满足,我总是想要更多,我恨不得你和全世界断绝关系——”

盛约怀里一空,明白了,不等他动作,就试探地抱了上来。

在不同的地方溺,谁也救不了谁,还死不到一起去。

除了拍哭戏,他已经很多年没哭过了。他从小到大一直很大胆,遇到什么事都不会慌、不会怕,也没为谁心碎过,今天才算第一次知,原来心碎是这觉。

的家人、朋友、前途……什么都不要了,跟你去国外,陪你去国外过日,才能证明我你吗,盛约?”

柏方时鼻腔一酸,差掉下泪来。

柏方时倚在沙发上,盛约靠过来压着他的肩膀,他们挨在一起,谁都没开。

柏方时茫然地盯着地板,几乎有绝望。

非常清晰的三个字,盛约眶一红:“我相信了。”

“……”柏方时把狗抱下去,放到地上。

柏方时从来没见过盛约这样,那些话沉重地砸他耳朵里,让他一时间不知该先反驳哪句——我没有忘记过你,我不是被迫接受你的,你对我不是可有可无,我当然你啊,全世界所有人里面,最你。

盛约了。

后面这句带着血腥味

贴的间溢这么一句,柏方时答:“说什么?说了你也不信。”

“然后,你的全都是我的……但是不可能。”盛约越说声音越低,最后一句宛如呓语,又轻又碎地从咙里飘来,带着一丝几不可闻的哭腔。

“你能不能说句好听的给我?”

过了一会,柏方时说:“我们没分手吧,弟弟?——明天你上飞机之后,也不会分手,对吧?”

为什么要吵架?

就是绝望。

柏方时无声地了几个呼,才把气息顺过来。偏一看,盛约正一眨不眨地看着他,还有那只小泰迪,它和盛约一样,也抬起,乌黑的珠s-hi漉漉地望着他。

又说:“我也你。”

柏方时调整了一下姿势,和盛约拥抱得更一些,他的腰被勒得不过气,压住轻微的息说:“我你。”

柏方时不说话了,没有别的话可说。他没力气寒暄,也不想继续争吵互相伤害,勉把沉重的嘴角抬起一个弧度,对盛约轻轻笑了一下。

早该拥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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