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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节(2/3)

柏方时心里一沉,有适应不过来。

盛约微微一愣,柏方时说:“我以为我昨晚表达得很清楚了,现在想想,的确,我好像什么都没说?……盛约,在你里我是一个充满心的圣父吗?我没有那么多同情心,你太抬举我了。”

但是初恋的珍贵就在于此,一辈只有一次幼稚的机会,每一天都不能重来。

柏方时说:“那天我们第一次接吻了,我说,我不知我是不是真的喜你,你忘了你怎么回答的吗?你说‘当然喜,没人能不喜我’。……那时我们才认识几天,为什么现在你却不相信了?明明我比当年更喜你。”

墙上的挂钟指到八,

柏方时后的锅咕嘟咕嘟冒着气,这是每一个普通家的早晨最常见的一幕,熟悉又陌生,盛约看了一就收回视线,“坦白说,我得病也不是因为你,只不过很多不幸的事都赶在一起罢了,不是你的责任,你不用因此内疚。……其实我已经想通了,这次回国,我没想找你复合,以前我总是不知足,现在我学会往好想了,你看,时隔四年,我们还能再见面,这件事本就很值得开心。”

柏方时说话的时候,盛约低安静地听着。

他们难得肩并肩坐在一起,心平气和地谈心,以前关系好的时候也几乎没有过。但是以前那么好,每一天都开心,现在回想起来,遥远得不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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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方时还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到盛约时的心情,是惊艳吧,前一亮,那时盛约不仅好看,从到脚都在发光,整个人像一团灿烂的火焰,看人时垂着,从上往下投来一,就算给你天大的面了,像一只傲慢的孔雀。

柏方时说:“四年前,我们分手时,你说你很累,其实我也很累。可分开后我也没有获得轻松,反而陷了更难过的心情里。那时我想不通,为什么在一起不兴,分开了也不兴,是不是上一个人,这辈就被拴在他上了?喜怒哀乐再也不听自己的。”

兴许是对此有预,小狗从早饭开始就粘着盛约,一直咬他的,试图把他往自己的窝里拖。

地说:“等会elsa来接我,她帮我订好了酒店,不找房了,再住几天,理完手上的事情我就回去。”

而柏方时呢,那时他才二十岁,已经自诩是个成熟男人了——或许稍微有成熟吧,以他现在二十八岁的光评价当年的自己,当然是幼稚的。

柏方时想不通他什么时候考虑的这些,昨晚他们相拥而眠时,他就一直在想这个?

“你要回国?”

盛约倚在厨房门,远远

盛约一动不动,任凭它呜呜叫。

也因为年轻,带着一横冲直撞的率,直来直去,别扭也别扭得可。

盛约抬看他。

然而,正因为遥远,过去才显得更加丽。

盛约依然没笑,但他说得诚恳,不像假话。

加了红枣,他刚把锅盖上,后传来脚步声,回一看,盛约着一糟糟的发走了过来。

柏方时看不下去了,拎起小狗抱怀里,摁着它的脑袋,自己也不抬,话却是对盛约说的:“我不希望你走。”

柏方时抱着狗,对盛约说:“你还记得我们刚在一起时,你对我说过的一句话吗?”

时隔多年,再一次提到“喜”这个词,柏方时忽然有心悸。

大概因为不需要再伪装了,盛约没有刻意对他笑,那表情透着一难以言喻的气质,像是y-in天,天空灰蒙蒙的,长年不见光,y-in沉又冷。

“嗯。”盛约顿了顿,难得坦然,“我想了一下,如果我留下,对你是一个负担,我不需要你同情,也不想德绑架你、在你面前卖惨,非要迫你为我什么……虽然我昨天晚上说了很多过激的话,抱歉,那不是我的本意,过去的事都过去了,我自己能消化,你不用想太多。”

柏方时不置可否,沉默着把粥煮好了,他们一起吃了早餐,盛约换好衣服,像往常一样,等elsa来接他。但是这次他的行李箱提到了门,此番一门,应该不打算再回来了。

有时“喜”比“”更有力量,往往刻而沉重,喜却是轻松的、喜悦的,一提到它,就让人不由自主回想起自己当初第一次见到那个人时心脏跃动的觉,酸酸甜甜、微微发麻。

盛约却是一丁都不想掩饰了,从骨里散发的丧气那么明显,神就像一潭死,但是看见柏方时的一瞬间,波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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