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地盯著他：“你知不知你脸很差？”

“我没事。”那人目光如炬地盯著他，阿七只得老实地：“就是胃有难受。休息会就好了。”

“难受就和我说啊。”乔生皱著眉将他拉到一边坐下，“吗要忍著？”

“你玩兴那麽，我哪忍心让你扫兴？让你快乐本来就是我该的事嘛。”阿七油嘴地说：“我说过要奉陪到底的。”

乔生蹙眉看著他：“这话你和多少人说过？”

阿七举起手，恳切地：“我对天发誓，这话只对你一个人说过。只要乔斯微先生兴，赴汤蹈火我也在所不辞。”

乔生：“吗要对我这麽好啊？我已经下定决心要走了。像你自己说的，‘合得来就上床，合不来就分开’，我们不谈情，这样不是要轻松很多吗？”

阿七竭力忽略後面的话，故作轻松地说：“我对你哪里算好了？我也没有全家可以给你。”

“那不一样。”乔生定地。

“哪里不一样？”阿七捺著剧烈的心张地问，然而乔生抿著并不回答。阿七又问了一遍，那人仍是不说。最後无法，阿七只得大方地说：“你不肯说就算了。”心里仍有几分遗憾。

乔生忽然：“那天你在走廊里对我说那番话，原本我很生气。後来我觉得你说得对。我迟早要走的，我们只是萍相逢而已。与其费力地纠缠，不如轻轻松松地把握现在。我甚至很激你，给了我那样愉快的自由。”

阿七不知该如何接话，只觉得睛隐隐泛酸，他生怕自己失态，连忙岔开话题：“还想吃冰淇淋吗？我去帮你买。”

乔生专注地望著他，轻轻摇了摇。

“那你肚饿吗？关东煮想吃吗？”

乔生仍是摇。

“饮料呢？有没有想喝的饮料？”

乔生想了想，说：“这里有没有柠檬茶？”

阿七喜地跃起来，边跑边喊：“等我五分锺。我上回来。”

觉到乔生的目光聚焦在自己的背上，阿七在光下飞快地奔跑著，这一瞬间所有的不快都蒸发得一二净。如果可以，他希望能一辈为了那个男人而奔跑。可惜，他没有那个机会了。

阿七买了一瓶瓶装饮料，回去时乔生果然坐在凉的地方悠悠地看著他。阿七像一阵风般跑回他面前，将饮料递与他时，那人脸上泛一抹熟悉的微笑。阿七得意地说：“哥哥读书时可是学校里的短跑健将，校纪录的保持者。怎样？跑步姿势是不是很帅？”

乔生笑著了。

阿七又：“一看你就是跑步超慢那人。”

乔生问：“怎麽看来的？”

“觉。”

乔生说：“所有运动里，我最讨厌的就是跑步。从原跑到原，还累了个半死，意义何在？”

阿七坏笑著说：“那以後需要跑步的时候，都由我来背你，好吗？”话一便觉不对，气氛陡然间降至冰。阿七尴尬地笑了几声，自嘲地：“我开玩笑的。”幸而乔生只静静地瞧著他，没有说诸如“哪有什麽以後”之类的话。

将乔生送回楼下时已夜。乔生下了车，站在路灯下同他说话：“阿七，明天我就要走了。”

阿七惊愕地：“这麽快？”

“严俊的新戏快开拍了，我会和他一起走。”阿七还在恍惚，只听乔生又：“明天你是不是要开工？”

阿七好似陡然间从梦中惊醒：“啊！我差给忘了！”他整天想著乔生，竟将工作忘得一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