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安他说：“也不能这么说，人活着即使有苦难，但苦难中我们并不全是留泪度过，许多人渴望生命无限延续就是最好的证明。”

郭言怔了怔重复着我的话忽然抬起笑着说：“也许你是对的。”

“这也分不清楚对错，有多少人是在从事自己的梦想，哪怕是和自己的梦想沾边。”我说：“即使他们可能对于自己所向往的路越行越远，可他们从未放弃自己的梦想，就比如你想成为一名诗人一样，无论怎样你都未抹杀自己的向往。可能我表达不好，但就是这个意思。”

郭言下意识挲着那本笔记本说：“你知嘛，方东，我曾以为我活不长了。几乎会离开这个世界，离开我所的人，离开我的希望。”

“有那么几次，我痛苦得就想离开这个世界，与其这么痛苦的活着，还不如洒脱的死去。”他看向窗外，语气极其悲哀。“要不是有小朵在，要不是有她的支持和鼓励，我想我可能早就从这里翱翔去了，在极度的痛苦面前，死亡可能是解脱。”

郭言的语气让我不寒而栗，我正在与一起曾经离死亡无限近的人谈话。

“她是你的支，神上面的。”我说着一边用果刀削了一个苹果。

“也许不止是神上的。”郭言用手抚着说：“她为我付的太多了，为了我的病，她到筹钱，连学也不上了。”

我愣了愣问：“缀学了？”

“恩。”郭言痛苦地说：“我劝她别这样，别为了我这样，我会很难过的，可她执意如此。”

“方东。”郭言忽然问我：“车模辛不辛苦？累不累？”

我很难过，隐瞒夏小朵的事，对于郭言是否是耻辱，如果让他知她在外面这样，他会怎么办？

“恩，就整天站着，累的，她业余时间也会平面模特，不过她人漂亮，估计很多杂志都会邀请她的。”我安郭言一边将削好的苹果递给他。

“谢谢，方东。”他笑了笑说：“小朵能有你这样的朋友真幸运。”

我笑了笑说：“难我们就不是朋友？”

他笑了起来说：“是，肯定是，一定是的。”

我转过，窗外的天碧蓝无云，夏小朵就在这个城市，这片天空下的某个地方。

只是我不知，此刻的她，到底在哪里。

第八章我想我是上她了

从医院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3：00多了，我发了个消息给夏小朵告诉她一切都很顺利，但是却没有收到信息回复，我想她大概是关机了吧。

对于她而言，关机意味着什么，我想她很清楚，我也应该很明白。

我一个漫无目的地游在街，一想到夏小朵被陌生的男人压在下就难过。

小芸的电话就在我心情最不的时候打了来。

“你在哪里啊？”

“在外面办事呢。”

“下班来接我吗？我妈叫你今天去吃饭，她特地去买了烤鸭了，西西。”

我看了看表然后说：“行啊。过一会我就去接你。”

“恩恩，么么。”

我挂了电话，心了更不是滋味。不知怎么搞的，自从夏小朵现后，我对于小芸的情竟然现了微妙的变化。

我自己都不得不承认我已经好久没有想到她了，这对于明年就要结婚的我而言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事。好象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脑袋里就只有夏小朵忧愁的脸和空无助的神。

我不知多少次提醒过自己，不可以对夏小朵产生多余的情，可是情这东西却如同脱缰的野完全不受我控制，我越是督促自己忘却夏小朵，不去想她，却越是会记住她说的每一句话，她的每一个动作。

如果说小芸的天真无邪，可气是我内的存在意识的一分的话，那么夏小朵的空落寂，柔弱无助则是另一分。夏小朵的现，使我认识到自己的另一面。

可是这另一面竟然如此孤独，甚至无奈。

陪小芸的时间太少，一旦有我陪着她一起吃饭，小芸就眉开笑，一会掐我一下，一会又将脚搁在我上。小芸的父母总会斥责她，她却依然我行我素，用这样的方式来表达她的。

“小方，最近工作忙吗？”小芸的父亲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