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怎么说，她为郭言牺牲了这么多，怎么可能不他？”

“那是因为你不了解她。”她说：“如果当时郭言不追她的话，我想她正也不会看他一的。”

“是郭言主动追求她？”

第十九章为情所苦

小雅白了我一说：“你认为会是小朵去主动追求像郭言这平凡的像张白纸一样的男人吗？”

我问她：“这怎么可能，现在为什么会是这样？”

“郭言追了她好久了，在众多追求者中，郭言并不挑，要说外貌，他也就是个中上平，要说家底那更别谈了，多会写小诗骗骗无知的怀少女而已。”

我不说话继续听小雅讲。

“我记得那天是过年里的日，正月十二，过年里的嘛，那天不知为什么小朵叫我陪她一天，于是我就陪她去森林公园写生。郭言打了电话给她，问她在哪，然后就匆匆过来了。”

“他来吗？”我问。

“别打断我，听我说下去。”小雅继续说：“那个时候天都快暗了，过年里公园里本来就很少人，郭言捧着个大盒来到我们面前。他把大盒放在草地上，轻轻地对她说生日快乐，然后打开盒，里面是个大糕。”

“小朵的生日？”

“恩，她的生日，我也不知她的生日，可是郭言不知怎么打听到的，要知我们以前从未过生日过。”她神地看着手里的烟说：“郭言很慢很仔细地着蜡烛，亮后，我转过看见小朵已经哭了。郭言还拿了一油墨颜料对她说，从今以后，要让小朵画彩来。”

“画彩。”我喃喃。

“你知吗，方东。”小雅着烟说：“我想，如果是我的话，也很难抵挡住的。那一刻小朵在郭言怀里哭着，而他抱着她对她说她。女人的防线就这么容易破，就这么轻易地被摧毁了。”

我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听着小雅的回忆，对郭言的妒忌就越重。

“小朵几乎是一边哭一边笑着吃糕的。我想，那天她一定觉得很快乐。”小雅说。

“所以她认定了郭言，把他作为自己生命的全。”我无奈地搓着手说。

“正是这样。”她说：“可是就因为这样说小朵郭言，我觉得还是很牵。”

“无论牵与否，她的心里已经全是郭言了。”我叹着气不无悲哀地说。

“她，就祝她幸福吧。”小雅拍拍我说：“要么……”

“要么什么？”我问她。

“要么就放开手脚去追。”她瞄了我一笑笑说。

我想着她的话，思维渐渐模糊起来，我不能确定即使这样，夏小朵会接受我，况且我并不能确定小雅的判断有几成是正确的。

“好了，我想你不介意我来埋单吧？”她朝我挤挤。

“不介意。”我笑了笑说。

“你是个可的男人。”小雅说：“可惜总是为情所苦。”

我默然。

第二十章夏小朵的自白

三天后，我拨通了夏小朵的电话。

我没有任何理由能解释自己为什么迟了三天，天晓得，这三天是如何度过的。

度日如年来形容一也不为过，我激烈地矛盾，撕扯地犹豫着，如同一个焦躁的抑郁症患者。

可是我得清楚，就算是死，也得有个理由。

我需要那样的理由。

电话的两，我们谁也没有开说话，任由周围的嘈杂充斥着电话。

“来见一次面吧，如果你还有什么话想对我说。”我沉着声音说。

“有很多话想对你说。”电话那夏小朵的声音有嘶哑。

着天。

在南京西路的一间咖啡馆里，我和夏小朵坐在靠窗的小桌上，咖啡馆的音响里播放着罗兰凯斯丁沙哑的歌声，让人有昏昏沉沉。

“谢谢你。”夏小朵见面的第一句话就是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