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都以为梁红袖有龙之癖，压儿就不将他当成男看，面对一个与自己同为“女”的人，她又何须有戒备？不过话说回来，一个舞者上会有这么线条分明的肌吗？想她日练夜练的，也练不些什么肌来。

闻言，一青生生地在梁红袖的额际绽开。

一来，气她真的把他当成有龙之癖的男，假想他与其它男在床上翻云覆雨；二来，则是气她完全没将他是男这个事实放在里，居然大剌剌地在他浑赤时伸手碰他。

她就不怕他捺不住冲动，像禽兽那样要了她？

“还是，那些男人都有『特殊』的喜好，喜与他们相仿的男，这样压在下时，会特别的有成就？”她没注意到他益发铁青的颜，自顾自地说得兴。

毫无预警地，梁红袖撩开浮在面，堪堪遮去男的白巾，“刷”地一声自澡盆里站直了。白皙却结实的男躯，毫无遮掩地在她前。

“啊！梁红袖，你什么？”程翩儿连忙用双手摀住儿，可是还是慢了，这一的时间已经足够让她将他全上下，连同最私密的地方全都看个一清二楚，连小腹上的黑痣也瞧个仔细。

慢条斯理地拿过净的白巾，一一地拭上的珠，他斜看了那个故作羞的女，“你不是想看？我就让你看个够。”要是害羞的话，刚刚也不会大胆地戳他的手臂了。

“谁……谁想看你的，你以为你的有多引人，这般苍白，哪里好看了？”明明就觉得他的线条分明，比起其它的男倌好看多了，但她一也不想让他到骄傲，故意说着反话。

“就尹的格好看，对吧？”他一字一字缓慢地问，如果她够谨慎的话，就听得懂这个问题不能随便回答。

然而，她程翩儿从不会去细想话语下的底蕴，当下便直接回：“当然啊，姊夫的格最好看了！”

一的牙，差就教梁红袖自个儿咬碎，好你个程翩儿！居然当着他的面，去称赞其它男的好看。

重重地吐纳几遍，压下那几乎教他理智全失的怒气，他好半晌都无法开。

“喂，梁红袖，你穿好衣服没？”久久都得不到反应，却又听不到穿衣服时的窸窣声，程翩儿不得不开问，不想象个傻一样摀住睛，呆呆地站在原地。

早就披上了单衣的梁红袖走至窗棂上坐下，在距离她数步之远，看着那俏丽的影。

“梁红袖，梁红袖？”唤了几声也没有反应，她气闷地放下手，转，瞧见了那个独坐于窗棂上的男。

皎洁的月洒在他俊无俦的脸庞上，墨眸如玉，在烛光的映照下闪着幽幽的光芒。

程翩儿有那么的一瞬间看傻了，震慑于他过人的俊之下。

她知梁红袖很，比女更要，若他为女儿，必定是倾国倾城的大人，甚至连夏代的妹喜、商代的妲己，以及周代的褒姒，也可能比不上他的一颦一笑，即使是为女儿的自己，偶尔也会看着他而傻住、呆住、怔住。

但她从未有过像现在这样的觉，心的，彷佛千万只的蝶儿在她心上飞，教她到怪异得想逃，可是却没有办法赶走这些飞的蝶儿。

到自己心的火稍稍冷却了，梁红袖这才缓缓地开：“你来我这里是为了……今夜输了给我的事？”

这句话宛如当喝，教她彻底地醒过来了，被暂时忘却的怒火，因他的提醒，更因他脸上一脸的揶揄而再度熊熊地燃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