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下课铃响，若轩是第一个抬起的学生。老师说完下课走教室，若轩又转回，问：“姑夫经常要去当模特吗？”

“你不是呛了么？”

“迷上画画了，她觉得好玩，可是术班上都没有模特可以画。所以就想画忆显哥哥。”

“好，我的错，对不起。”叶萍没什么心肝地歉，本无法平息白旭的愤怒。他又瞪她好半天，突然想到一个严肃的问题。

“什么好些了？”

若轩问忆显，为什么他们没有画的人。忆显回答：“基础还没打好呢，那是大人才会画的。”

白旭正喝着茶，一呛着，嘴里的全了来，并且咳嗽不止。叶萍拍拍他的背，看他这样似乎是要把肺都给嗽来。她扭问儿：“若轩嘛要脱忆显衣服？”

“我想他嘛，只是奇怪。那小家伙不是一有空就往这边跑么？最近有什么事情么？”

“如果学画，就可以画那些的人么？”

若轩等不及了，她那天在大学的画室外面偷看，觉里面的哥哥画东西的样非常神气，自己也想变成那睛放光的画家。于是若轩对忆显说：“不然你脱光了给我画吧！”可怜的唐家小表弟，因为这句话，吓得至少有一个月没敢去舅舅家里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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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定好的事情，还要打钩钩再确认一次。白若轩从此之后和唐忆显又多了一个共同的好，那便是绘画。到周末时，忆显要去上术课，若轩也缠着妈妈买了工，一起到画室里当班生。

“害怕？”叶萍不解，“他不是整天和若轩腻在一起吗？什么时候又开始害怕她了？”

“我爸爸没有当人模特啦，他都是画别人的，很少被别人画。”

“以轩，你去哪儿了？”

叶萍对此没什么可反对的，于是问以轩要不要一起去。以轩闲着无聊，也跑去凑闹。三个小孩坐在教室里，装模作样地画东西，拿回成品一比较，还是忆显最有天分，小小年纪就已经可以把静画得很像了。

“谁知，也许是受到爸爸的刺激了吧？”

忆显好笑地，不明白若轩嘛对她父亲当模特的事情这么快乐。过了一会儿，语文老师来上第一节课，学生们都乖乖地听着。若轩低在记笔记，写得几乎不抬。只有忆显知，她是在课本上画些七八糟的小图片。

“在家里陪心心玩了吧。忆显毕竟也是哥哥。”

某天白旭在家里坐着喝茶，突然觉有哪个地方不太对劲儿，开问：“忆显那小好久来了吧？”

“哎呀，有这么明显么？”若轩捧起脸，了几个呼，又问：“现在正常了吗？”

“至少要……三五年吧……”忆显也不确定。

“说去阿一家写作业了。”

白旭嗯了一声，继续喝茶。叶萍看到坐在地上玩拼图的儿一直不安地朝这边望，好像是有话要说，便问：“以轩，你要说什么？”

“那要多久才能打好基础呢？”

“哎？”忆显噘起小嘴，说：“你嘛总是问这件事啊？”

噗！

“呃，有那课……”忆显答得很犹豫，他不知若轩又要搞什么名堂。男孩的话音刚落，若轩便叫起来：“那我也要学画画了！”

“那个不重要。你回去问问若轩，她到底在想什么？小小的年纪，怎么净想画呢？”

“这丫，到底在想什么啊！”白旭缓过劲儿来，才说一句就想起自己不久之前的遭遇，气得脸都红了。叶萍咧嘴看他的笑话，幽幽地问：“你觉好些了么？”

且不怀好意地笑，略显为难地问：“你的气，听起来好像是在幸灾乐祸呢？”

女人斥责：“你思想也太邪恶了吧？若轩只不过是去对题目，你以为她像你那样吗？”

叶萍坐在他旁边，随意：“你想他了？”

“从说要把忆显哥哥脱光之后。”

“那件事！”白旭提音量：“你不要再提了。如果不是你带着孩去学校，我也不会那么大的糗！这全是你的错！”

“姑夫当么？我以为他只是穿上漂亮的衣服在相机前面摆姿势的，原来还要这事。”

“你确定她是去写作业，而不是想脱阿一的衣服？”白旭才问完，便被叶萍打了一下。

以轩左右看看，确定不在，鼓足勇气说：“忆显哥哥是害怕，所以才不敢来的！”

“你啊……”忆显又在叹气。虽然白若轩算是他的表，可是他们两人只差了几个月，又在上同一个年级，还是同班同学。有很多时候，忆显还要担当起照顾若轩的责任。舅舅家的这个小表啊，肚里面的太多了，本就没有一女孩该有的样。

若轩眯起睛笑，和忆显说定了，以后要跟着他学画画。忆显看她眉弯弯的样，粉的翘得好可，他就连一个不字也不愿意对她说。即使若轩很调，有时候还会捉自己，忆显还是喜和小在一块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