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炮看我有犹豫，就没再说什么，继续看电视。过了一会，张芹突然回说，你妈怀的野是谁的呀。我愣了一下，没料到她问这个。我说，什么野呀，我可不懂。话音没落，这夫妻两个立刻哈哈大笑。老炮是刚回来不久，前面的事没看到，只是听说。张芹说，我天天在堂看到你妈，她那个肚天天见长，能瞒谁呀。我说，好象她对人说是我爸那几天的。张芹笑得更厉害了，说，看那肚，恐怕有五六个月了，当人是傻呀。老炮立刻来了神，左磨右磨要我说说谁到过我家。我推了一会，说太晚了想走，老炮见我要走，失望起来。这时，一直不吭声的张芹突然幽幽地说，别是你的吧。我其实不擅长撒谎，尤其是象这女人一样的开门见山地问，我立刻愣了一下就笑起来，老炮的睛立刻就圆了，张芹也不磕瓜了，在沙发上坐直起来。我了一下。这夫妻两个，先是呆了一会，接着，老炮兴奋得脸都红了，直冷气，张芹则是大声浪笑起来。老炮急得都快结了，要我同意让他和我妈来一次，张芹在边上则是拼命怂恿。磨到快1了，我前面在张芹上用了不少力气，实在太困了，我只好说，好吧，好吧。老炮激动得差跪下，张芹则窜上来一浪劲，贴在我上蹭，喃喃地说，男人，真男人。

我回到家里时，听见里面的卧室里传来我爸的呼噜声，我躺在床上，又想起来以前小缪骑在我妈上的样，那人又换成了老炮，我渐渐又兴奋起来。

第二天早上，我起来，他已经走了，我妈正在抹桌，我从背后看了她一会，想起了老炮，兴奋起来，从后面搂住了她。我妈说，怎么了，你不去学校了吗，我还得上班呢。我不吭声，开始动作起来，等我把她抱到我床上时，她挣扎着用手机请了个假，就让我压在了下面说不话来。完事以后，我妈起来一边用纸搽着，一边拿了避药来。我爸从厦门回来后，大家的传言，我妈那涨圆了的房和还没完全收下去的肚和腰，使他已经肯定自己了绿帽，可又没办法，可能觉得太亏，他就不再喜用，我妈吃药已经是不需要瞒的事。我盯着我妈赤多的，一时还是觉得说不来。只好打算以后找机会再说。

老炮这几天象上足了发条，见了我也百倍殷勤的样。有几次在院里看到我妈，他就象见到的狗，都快下来了，睛随着我妈移动，直到转弯看不见了，才好象回了魂似地咽一下，把视线恋恋不舍地收回来。我妈在堂打饭时，张芹坐在窗里倒好象什么都不知似的，发着票一副无聊的样，她看到我也一样，好象没有那天的事。好家伙，这是在我妈怀后，女人第二次让我吃惊。老炮缠着我，象讨的狗。我真是一办法也没有。我担心让他上过后，他会告诉兰，那可就控制不住了。这天下午路训终于结束了，我没地方去，走来走去到了老炮家，今天他没来车，应该在家。我远远看到他正蹲在门。走过去拍了他一下，他抬起来，我向他笑笑说，什么呢，蹲在这里，让你老婆在里面养神呀。他笑笑没说话。我说屋吧，他没动，了一支烟说，还得有一会呢。我心里一动，问他怎么了。他呆了一会，象两边看看，站起来向我耳语，队长在里面呢。我大吃一惊，恍然大悟他能来车队开车的理由。老炮说，这有什么，队长把队里的女人都踩遍了，原来我们还以为是队长让你妈怀的呢。你什么时候让我你妈呀，我快憋疯了。正说呢，门开了，队长来了，看我在外面，愣了一下，然后又若无其事地走了，连老炮也没看一。我没去，张芹现在恐怕正在里面呢。老炮死死盯着我走开，我觉得有不妙。

过了两天，老炮突然来找我，一脸坏笑，说，队长请你吃饭呢。我立刻就全明白了。到了车队门前的天地，队长正坐在包间里。我没吭声就坐在了旁边，听着老炮和队长说笑，我只吃，等他说话，我知我妈这回肯定是跑不了了，不过我也想得到什么。果然，没一会，队长转过脸来，把手勾住我肩膀，直接了当地说，你真有，我可是想你妈，许会计，想了不是一天两天了，成全成全吧。我没动，笑笑说，让我当调度吧。队长立刻大笑起来，拍着我的肩膀，转对老炮说，真有，真有，好吧，一句话，你先调度助理，又清闲又拿钱怎么样。临走时我对队长说，我爸现在是跑短途，我都几个月没好好过了。队长似笑非笑地，说，明天他就跑长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