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一朵如艳笑。这样对待女孩，他到底是太愚蠢还是太老练？

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有什么不可以？都已经亢奋成这样还不提枪上阵，真是蠢一枚！

“好。”直觉地回复他，莫芸轩有些好笑也有些动。这年，好人不多，好男人尤其缺货啊！

得到她的应允，他的男瞬间变得更吏长。

一手贴着她的腰背，一手握住胀的分，他低专注地探寻人，然而当他抵住幽折，正那妙的幽径时，莫芸轩忽地急喊：“啊，等等！”

“怎么了？”她的声音好急，他停下动作，关切地问。

莫芸轩一脸惊慌，因为她忽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我已经一个礼拜没吃避药了。”和那个人分手后，没有避的需要，她早将那些药丢掉了。“你可以停止吗？”

太晚想起这件事，如今箭在弦上，她明白对男人来说，这是多么残忍的打击，但她不想冒险，只能愧然解释：“对不起，万一要是怀……”真的对不起，她不是故意在这关键时刻才想起来的。

以为他会行，或者，愿意退让的话至少也会发怒一番，结果他只是压着声音失望地说：“没关系。”

没有迫她，也没有生气。

莫芸轩讶然不已，再度觉得他真是个难得的好男人。

“我……”她凝眉瞅着他，除了佩服之外，心中翻涌的还有歉意。

“真的没关系。”捧着她的脸，案讨一个吻后，纪新远红着脸问她：“浴室可以再借我一下吗？”

***

声潺潺不断，莫芸轩大概知他在里面什么。

差好多……都是男人，差别为什么这样大？

会吃药避，是因为前男友不肯。同样是男人，一个为了自我便利就让她辛苦，一个在最后关忽然被她喊卡，却贴的去自我纡解。哈，她的男人运到底是好还是坏呢？

慨万千地听着浴室传来的声，她的心又隐隐作痛起来。

陌生人的好，只会更加突显那个烂人的坏。当初怎么会上、怎么会恋上，她的睛瞎了吗？

如果前男友有陌生人一半好，事情一定完全不一样……

冰冷的手拢好松脱的浴袍，绑上腰间的系带，莫芸轩从单人床土起踱步到浴室前。

“你真的很倒霉。”想起他胀红的脸，她满怀愧疚，忍不住对着浴室嘲叹，“我遇上坏男人，你过上坏女人。纪新远，你的运气跟我一样背啊！”

基于补偿，基于不想一直沉溺在自怨自艾的情绪里，莫芸轩低考虑了几秒，便勇敢地推门而人。

打开门，蒸腾氤氲的雾迎面而来，她眨了眨，才看清楚一个大的影站在莲蓬下。

“你……”她现得太突然，正握住熟分抚的手，来不及回。

“我可以来吗？”门外的冷空气浴室，朦胧气退散、视线清晰之后，她看着他绷红的脸问。

不可以，他的自制力所剩无几！

“嗯。”低哑地回应她。不知为什么，他总是很难拒绝她的要求。咿呀一声，浴室门合上，她勇敢地走向他。

怕淋她，纪新远关掉莲蓬，静待她靠近。

声倏止，浴室突然变得好安静，她的勇气也跟着沉默退缩。

“那个……我……”很抱歉。看着他清湛的蓝瞳，原先勇敢的决定忽而变得畏怯，“我想……”想补偿你。

哼哼哈哈半天，依旧诃不达意，说不浴室的目的，她不免心急起来。

“刚刚我很对不……就是……唉……”

再怎么良善，他对她而言仍是个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