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躺在床上的人儿穿农。

“不要。”莫芸轩扯住她刚刚顺手拉盖在上的凉被，拒绝他的贴。

“听话，看了医生病才会好。”他手一伸，就要枪过碍的薄被。

一拉一扯间，躺在床上的那一方，很快败下阵来。

“我不要去看医生……”莫芸轩不得已只好招供，“才一两顿饭没吃，胃有不舒服而己，你不要小题大作啦。”没说的，是吃不下饭的真正原因。

终于招认了！俊眸一眯，他俯专注地睇视她，这问：“为什么不吃饭？”

“我……”垂下，回避那情放肆的神，心慌意的她随编造原因，“毕业考快到了，书怎么念都念不完，我有张才吃不下饭。”反正死都不能说她没胃的真正原因。

原来如此。听了她的招认，纪新远才松了气，不再那么张。

“那就门吃东西吧，”

填饱肚就可解决的问题，比看医生好办多了。纪新远仍动手替莫芸轩穿上衣服。因为他要带她去吃饭。

“为什么我要跟你一起去吃东西？”被拉门的人一脸不甘愿，虽然两餐没吃，她肚还是不饿啊。

“就算肚饿，我自己去吃就好了。”

纪新远闻言，微微一顿。

她就这么不喜他，连跟他一起吃个饭也不肯？

“我恰巧也饿了，为什么不可以一起吃？”忽略她不喜他的打击，将收在掌心的小手握得，纪新远侧脸俯睇一脸烦躁的女人。

“况且，一起吃，一起填饱肚，才有足够的力气一起回床上乐乐，不是吗？我亲的床伴。”连续几个“一起”，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完的。

如果没有听见他的秘密，如果方才没有看见他中赤的情意，莫芸轩会以为他又在耍痞了。

然而事实并非如此，经过了昨天，如今她听得他藏在轻浮语汇下的自暴自弃，她听得他就算不能也不肯放弃的持。

一混着酸涩的心疼，自臆间忽然涌上。

她想起，初相逢时那双澄净无波的蓝眸；她忆起，他提想要更一步往时，那情真心的吻：更忘不了，自昨夜起一直回于耳际的喃喃纯情絮语。

不能停止……当秘密揭开，就算假装不知，也不能掩盖已然存在的事实。

不能停止喜你……轻柔如风的恋语，拂过她那颗毁坏腐烂的心，再也不肯离开。

不能停止喜你……喜你……她只是个凡人，就算重重受伤过，也会有动摇的时刻。

“纪新远！”莫芸轩猛然顿住被他拉着走的步伐，有那么些许破釜沉舟的味。“你真的这么喜我吗？”

被发现了！自以为将心意藏得妥贴的纪新远震惊地看着莫芸轩。

“你想太多了。”以为她又要赶他走，又要重提分手之说，他抑心中意，微微提声嗓吊儿郎当地说：“不过不谈情的话，就床伴而言，你的“表现”的确让我喜得。”

莫芸轩看着他，直直看他忧郁蓝的睛，一瞬也不瞬。正当纪新远抵挡不住她探索的神，想移开相的视线，避免漏自己的心情时，他听见她悠远轻柔的声音——“如果你我，你的，将持续多久呢？”

第八章

又是寒冬。

睽违这城市太久，莫芸轩几乎忘了这个季节的风冷得像是会刺人肌肤。

离开台北已经五年半，算是一段不短的时间，但她回来的时刻，却比心中预计的还早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