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来的？”

“你是老板娘吗？”

“怎么不过来坐坐。”

“老板娘，你好。请问你叫什么名字。我也一下想不起来了。”

“如此大胆？”

“我什么时候喝你们的喜酒？”

“找卢经理。”

“你自己呢？”

“这样吧，你真想见识一下，我和你到广州去一趟。”

“反正卢经理不在。”

“我是你张大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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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说，那边是空城计了。让我想想怎么办好。”

“别那么不好意思嘛。”

“这……”

“……”

“我叫阿芳。”

放下电话，江南把通话的内容一五一十地转告了方芩。她一直耐心地听着，只是对“喝喜酒”那段重复问了一遍，然后自言自语地说：“看来是在等喝喜酒啦。原来有这一天。”

“这要问他。”

接电话是个女的，听上去果然年轻：“喂，找谁。”

“……”

“想当然想了。不过我怎么能主。”

“张大哥，你……”

“我是江湖上的人，有什么能瞒我的。这样吧，张大哥也喜你，他如果不要你了，你来找我，我会好好对待你的，立把你扶正。”

“他不在。”

“你怎么知那么多？”

“你想想，我过会再给你打电话。拜拜。”

“张大哥，有什么事吗？”

“没有，但是，有个女人曾经打过电话来找他，是我接的。”

“哦，是张大哥呀。不好意思，一下没有想起来。”

“唔……你是哪位？”

“刚到不久。”

“河南的张大哥呀。”这是卢海鹏的一个客，有几次他通电话时，方芩曾在一旁听到此人姓张，河南人。

“没什么事，我到了广州。”

“你怕什么，他搞都搞了，还等什么？”

“……”

“对了，是阿芳。”

“他是这么说过。”

上班后一个小时，江南请方芩到自己的办公室来。江南在一月前被提升为办公室主任，所以有了自己的单独工作间。工作虽然比过去更忙，但是，和方芩说说话比过去方便多了。两分钟后，方芩推门来了，江南把自己的办法告知了她。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照江南的吩咐留下了一个电话号码。

吗？”

“就是呀，现在就想成第一夫人了。我真想知她是个什么人，这样我才能肯定他们在什么。你看姓卢的那个样，好像人家有多冤枉他。”

江南认为她的分析完全正确，虽然这位四川妹谈话还是懂得隐晦，但是，同时也默认了许多东西，包括准备得到比二更的名份。

二十分钟后，江南把工作待了一下，启动了那辆基本上归他自己使用的人货车，搭上方芩直赴广州。顺便在这里提一下，江南升职后，局里一汽车给他，这样他用车就不必象过去那样还要请示这个、报告那个了。

“是不是他那边的大婆不放。”

“不是很土，比一般的打工妹要，见过些世面，知什么该讲，什么不该讲。”

“她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张大哥真会开玩笑。别拿我开心了，我心烦得很。”

“也好，趁姓卢的不在广州，我要看看那个四川妹的庐山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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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大哥？”

“张大哥，他要象你想的就好了。”

这是卢海鹏在广州店铺的电话号码，中午休息时，江南拨通了那个电话。

“怎么样，卢经理很会搞你吧？”

“嗯，也好，我们来想想办法。他什么时候离开，听你说过，好像是明天下午。”

“有什么不好呀，有了卢经理，连门都不敢啦？”

“不好吧。”

“觉怎么样？”

“不了，我倒想请你来吃顿饭。”

大约两个小时后，他们俩已经在广州，终于见到了那位四川妹，准确说，方芩看得更为仔细，因为江南没有下车，而车是停在卢海鹏店铺的对面街上。卢海鹏开的厂是那“后厂前店”类型的，规模不大，条件

“没有问题，要去现在就可以动。”

方芩又问：“她很年轻吗？”

“很年轻，声音象是二十岁刚。”

“那么就让大哥陪陪你。你想过来就过来，要不我开车过去接你。”

“你方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