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发呆，还被班上的同学笑是半同居关系。

说起来，还有那一次吧。那时候，因为闯祸而被尚未过世的爷爷责骂，惩罚自己在冰冷的夜里罚跪。本来就没什么力的他，跪了半分钟就改为坐着了，只是那个地板实在太冷了，让他不停地打冷颤。于是双手环着手臂，一一地打着瞌睡。

不知什么时候，钟天明偷偷溜了来，跪在柴立汶边，让他睡在自己的上。

“就知你这个笨会困得受不住，呐，在我怀里你就不会冒啦。”语气与说话的内容完全相反，温柔得能抵御寒冷的夜。

钟天明的角弯起来，带着笑意，柔柔的很好看。

那一天，柴立汶闭上，慢慢地，一只手伸过来，住自己短短的发；然后另一只手缓缓环过，全贴上。温从掌心渡过，天明用他的，为柴立汶抵挡大分风和夜寒。

记不得究竟有没有冒，或许对那个拥抱印象太。原来拥抱可以这样温。

或许就在那一夜，他就完全陷下去了。

后来，柴月琳拿了张厚毯过来，把他一裹，像革裹尸一样，跟钟天明两人把他抬回了房间。

“月琳说了，爷爷责怪的话，三个人分担，可以罚得轻一。”钟天明低声说，那个笑容，简直把柴立汶煞住了。

快乐的时间总是过得特别快。

那一天，记得是十一年前吧。他记不是很好，可是那天的事，他到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

那时候，钟天明过来他的公寓吃饭，满面红光，像被煮熟的虾。

然后，柴立汶在厨房洗盘装果时，钟天明走来了，兴冲冲地说：“我向月琳求婚，她答应了。”

柴立汶一愣，整个人都呆掉了。

痛得快要炸开，泪飞快地涌上来，他垂下睑，眨了眨，把泪眨了回去。

重新抬起时，他已经在笑了：“是吗，恭喜了！柴月琳那男人婆终于能嫁去了！我爸肯定兴死！日选好了没？”

柴立汶放在桌下的手着大，越是痛，他笑得越是灿烂。

而嫉妒，却慢慢涌了上来。只是因为我是男的，就注定了输吗？

柴月琳在厨房外面叫了，钟天明拍拍柴立汶的肩膀，温和地笑笑，说：“等下再谈，我先去了。”

柴立汶笑嘻嘻地推他：“知了知了！”

看着钟天明消失在门的影，柴立汶脸上的笑容渐渐褪去，然后他转，面向理台，拧开龙冲洗盘。

龙的哗哗地着，柴立汶觉得从手指开始，一一地变凉，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