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六牙哀号一样的痛陈心迹，禾学序盯着那双被掩护在银蓝浏海后的眉，皱得人心勒……

可是，那一帮冷血的乌托军从来没有皱过眉。那些人……那些不是人，压儿没有过澄六牙这清幽的蓝神。为什么两者都是那亮丽的萤光泽，却能被禾学序如此清晰的分辨来？本就完全不同…压儿一共通也没有。

明明站得很稳的脚，却让禾学序错觉自己不知在哪里跌倒了。

「别再说什么我是为了补偿才你的蠢话，我没有伟大到为国献。」鼓起勇气，澄六牙轻如拥抱羽一般，抱住看来已冷静了不少的禾学序，「如果我说你，就是因为我你。如果我说很你，就是因为我不能自己地上你。如果我说极之你——呜！」

禾学序受不了地捂住了澄六牙的嘴，便拜此之赐，前者的不安和泪都暂抹走了。

「无论如何，我是亲目睹我的父母被乌托军杀害。」

遽然，室内的活跃气氛又沉下去了。澄六牙痛心地绞着眉……难就因为这样要被拒绝吗？难就因为他内着乌托的血就要遭到拒绝吗？他人生第一场得如此轰烈的恋情，竟然因为这样而结束？

就在他一肚恨绵绵的怨忿时，散发草本洗发幽香的发突然靠向了他的膛。

「这一直是我的心理影，甚至演变成生理上一个几乎无药可愈的病。所以我没有信心，到哪一天又会犯起病来，像完全不认识你的用看着怪般的神凝视你，想尽办法想要逃离你……就算如此，你也希望我接受你吗？」

什么……跟什么？

澄六牙垂看着伏在膛上的那团溢香的黑发，嘴张合了好几次，才能发哑哑的声音：

「如果我是如此希望……你就会接受吗？」

「……我说过，我是早晚招架不住的。」

「我、我怎么确定……这不是在作梦？」

「如果是作梦的话你就会不要吗？」禾学序恢复了他一矢中的、一针见血的习惯。

「不，只是如果是作梦的……我会大胆一……哎！」

悄悄伸到禾学序后面的怪手被他一把抓住。

「你不是刚刚替自己解决了吗？用不着了。」

推开澄六牙，他迳自走到玻璃窗前，不像是生气、也不像是沉思的不知在俯视着什么。

气氛，一下变得有不自然。

澄六牙拨一拨额前的发，叹气接着一步一步迎上去，装作没看见对方又再泪的眸，搂上了他的腰。

「倾心我吧，那就一定会把病治好的。」澄六牙在禾学序柔的耳壳上啄了一，后者微抖了一下，然后重叠上对方握在自己小腹前的手。

如果不是遇上你……如果不是你的话，我一定不行。

窗外，蓦然下起雨来，而且雨势非常的大。

第六章

和平世界历567年——

熟练地把足够份量的剂挤到指腹上，澄六牙与形很合比例的颀长手指就伸被窝里摸索着，最终目的地当然是早被前戏得有气促的恋人——宝贵的后。

「唔！」

被夹在澄六牙与柔的床之间的禾学序，觉到内被一般抚着，顿时把丽的五官皱成一团。澄六牙有怜惜地想用把那脸上的皱纹熨平，却反而令那张脸庞皱得更厉害，还发在天堂地狱来回替的申。

「真是的……我们可否把所有幽会的日都定在『1346』？」快要被对方的魅力冲垮的澄六牙，把另一只有余裕的手，不安份地在禾学序粉红的尖附近徘徊，熟悉他的抚的肌肤，每一寸也会像羞草般以收来回应他，害得他的望总是不断攀升，好几次差连前戏也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