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原本带笑的脸变得好严肃。

“不怪她要怪谁？”段千城没好气地回了一句，饱受折磨的rou让他无法轻易谅解她的所作所为。

“她不是有意的，你不知当时她的心中承受着什么样的煎熬，对于自己了什么，她完全没概念埃”看着她成长的黑，自然知汤羡云心里的苦，那是远比段千城上的伤要重得多，且难以愈合的陈年旧创。

“她到底怎么了？”这时候才蓦然想起夫去意识前一刻，他在汤羡云脸上读到的慌、无助与痛苦。不自觉的，他对她的敌意在霎时间消失大半，反而有类似于怜悯的情绪在心中开始发酵。

“我不能告诉你太多，只要你明白她不是有意的就好。千万记住，下次无论如何绝对不要在她面前说‘你是没人要的女孩’之类的话，她会崩溃的。别看她老是一副在上的模样，其实她的内心比任何人都要来得脆弱，她只是个未满二十岁的小女孩呀！

我希望这次的事你能原谅她，不要再同她计较。”黑语重心长地说着，睛里不自觉蒙上一层雾。

“她还没满二十岁？比我还小？”这倒是乎他意料之外的消息。

“是啊！她所承受过的伤害，不是你能想像得到的，被成为罪恶之城的领袖，她不得不伪装、不得不残酷、不得不抛去曾经有过的梦想，她是个既又脆弱的孩，让人心怜也让人心痛。”黑狼狈地扶去角的泪。在组织里，他从来没向人提起过汤羡云真实的一面，但不知为什么，他就是信任段千城，也许是因为在汤羡云丧失理智的那时候，他的神中曾经关心的缘故。

“她”段千城不知该如何回答，心中受到莫名的震漾。汤羡云脆弱、狂且无助的形在他的脑海中上演，让他的为之一窒。

“我说太多了，你好好休息吧。”到为止就可以了，看见他那张不再满怨恨反倒有失神的脸，黑十分满意自己在他心中投下的炸弹已经收到不小的成果。

走病房，轻轻地带上房门，黑黝黑且布满皱纹的脸上现一抹神秘的微笑。到底他心中打着什么主意呢？

第四章

他到底怎么样了呢？黑一直没来报告最新情况，这让汤羡云的心中现一丝丝不安。原本她是不太担心啦，可是万一他要真有个三长两短该怎么办？

好歹段千城也算她的属下，他会受这么重的伤也全是因为她的缘故，不过去看看好像有说不过去。更何况她去看他也是为了得知他什么时候可以接新任务，完全公事公办，不掺杂一私人情在里面，对吧？

基于以上的理由，她决定亲自去看看他到底恢复得怎么样，倘若已经没有大碍，可以让他少偷懒的时间，这完全是为了组织的利益设想。

搭电梯前往位于五楼的医护室，汤羡云快步走在通往病房的回廊上，方才经由电脑查询，她已经知他住在哪一间。

停在左侧第二间病房的门，她的脚步略显迟疑。施予严刑的人是她，这会儿见着她的脸，段千城会不会嘲笑她这是黄鼠狼给拜年？说不定他还会朝她破大骂、指责她是没心没肝没肺的怪。不了！都已经来到这儿，她还是去瞧瞧再说。

推开那扇仿若千斤之重的房门，汤羡云手足无措地站在外往内探视，她看见一个直躺在床上、全裹着纱布的形，同时也看见一双炯炯有神的睛一瞬也不瞬地盯着她。

汤羡云从来没遇过这么教人无所适从的情况，她局促不安地站在门，有想掉逃走的冲动，然而双却像生似地定在原地。想撇过去不理会他像是挑兴的神，却无力从他灿然的眸中寻得自己的方向。

“你不来吗？”对望了好一会儿，段千城首先开打破沉默。

他的声音让她回神，汤羡云怔愣了一下，随即踩着细碎的脚步接近他的床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