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主任喝了一之后大刀阔斧地向我阐述纪律的重要，最后告诉我，教室里是绝对不能吃东西的，教室是用来学习的。我回过看到在同一个办公室的老师们，喝茶的喝茶，看报的看报，剥香蕉的剥香蕉。当时我很想说，办公室不是用来办公的吗。但我还是言又止了。

走办公室，牙牙问我怎么了。我说没事，就一半的面包被没收了。

你没告诉他粮的重要吗，锄禾日当午啊。

我说了，我还对他说，我是锄禾，你是当午。

什么意思。

我日你。

秋天的到来使一切都变得那么燥，我依旧颓废地活着，喝着可乐着耳机在校园里来回地走，行尸走一般。秋风割了我的手背，裂了我的嘴。

偶尔和牙牙来到樟树下，彼此坐着。我们抬起，牙牙说，秋红了脚下的树叶，燃了整个季节，却烧不尽的那片霾。秋天生的孩总是那么的萧瑟。

我用力踹了那棵樟树一脚，积满了整个秋天的树叶嗖嗖嗖地凋落下来，那么繁华，那么残酷。此时的牙牙依然沉浸在诗意之中。

我们会不经意地怀念过去。那个时候我看卡夫卡的小说特别地卖力，然后我会在黑夜里用最苍白的文字记录生活。那个时候牙牙会废寝忘地给筱筱写情书，然后向我诉说自己和筱筱的将来。那个时候我们会疯狂地逃课，躲在寝室里疯狂地烟疯狂地睡觉。那个时候我们在众目睽睽之下作弊，传纸条发短信，想尽一切办法应付考试。

牙牙说，如果不作弊我们这辈也别想通过会考。

一晃神，时间就这样过隙而去，如同那条奔腾不息的河。回忆落般地沉浮于其中，我们站在岸边寻找自己的倒影，如此破碎，如此模糊。我们，无能为力。

吃午饭的时候，几乎所有的人都在用手机发短信打电话，敲敲打打的样像是在拍动地带的广告。难过的是在所有用手机的人的同时就惟独我被政教老师逮到了。那个时候我正在告诉妈妈晚上是否回家吃饭，然后我在老师的威之下不得不挂了手机，乖乖地把它递到老师手中。

手机事件让我在政教里坐了整整一个下午。老师从学校规定不能带手机讲起，讲到老师的悲哀，讲到人生的苦恼。我清楚地记得他陆续了七支烟泡了三次茶，为了能成功地拿回手机我只能洗耳恭听随声附和，最后终于在他唾沫横飞泪盈眶之后把手机还给了我，然后情地握着我的手说，同学啊，现在像你这样懂理的学生少啦。

那个时候，我觉得自己的脸真的好。

接下来的那个星期我没有再带手机去学校。

星期三放学后我遇到筱筱，筱筱问我怎么都不回短信息，我说我手机没带，然后她给了一封信要我转给牙牙，我把它折好严严实实地放在袋。走之前筱筱说你还是在他生日那天给他吧。我为牙牙到庆幸，原来筱筱还记得他的生日。

我忍不住问筱筱，你们到底怎么了，牙牙其实对你很好的。

筱筱说，这我知。然后也不回地走了。

第7节：李遥策：我你一掌3

2005年12月16日

在期中考之前学校举办了一次运动会，因为牙牙的脚伤尚未康复，我代他参加了200米，然后我自己又参加了3000米。

早上的200米比赛中，我在终前摔倒，左手支撑在地面翻了，起来的时候我发现除了上有伤外，左手尺骨还骨折掉了，歇斯底里的痛使我不得不去医院医治。

回来的时候，我是打着绷带夹着木板来的，很多人都劝我不要参加下午的3000米，只有牙牙说你参加吧，我支持你，即使跑了最后一名也是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