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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阅读(4/7)

游方面的游记稿。过些日,我和俞姚得去一趟北京那边的杂志社,领了任务,立就要启程了。”

她还是将信将疑,认为我这样是因为那封信的缘故。我就让边的俞姚跟她说。俞姚也把这件事情原原本本地跟她讲了,她还是半信半疑地说:“你嘴上说不在意,可你心里却很在意。”

“你看你,尽瞎想,哪有的事儿。”

“那你对天发誓。”她旁若无人地对我不依不饶。

“发什么誓?”

“说你不会生我父母的气。”

“你看你,唉,女孩就是麻烦。我都说了,我是想锻炼一下自己在社会上的应变能力。再说了,他们都把我养那么大了,就算是心里再怪他们,那我还能对他们怎么样啊?在心里,我早已经把他们当成自己的爸爸妈妈了,事实上也是如此嘛。”

“可我就想让你对天发誓!我总觉得你心里不是那样想的。”

“好了好了,我发誓,以我对你的发誓行了吧……”我说这话的时候,用睛瞄了一俞姚。他装作没有听见,低在那整理东西。

说起这次难得的社会实践机会是紫缘帮我们找到的。我跟她说,我和俞姚很想在这次寒假里打工锻炼一下,然后她就放在心上了。没一个星期,她问我希望什么样的社会实践。我一听有戏,告诉她最好是编辑之类的工作,她当即就给我了一家北京旅游类杂志的电话,说人家可能要你们的文章以作考。我兴极了,第二天,就给杂志社打了电话,然后把我和俞姚最得意的小说稿以电话传真的方式传了过去,再加上紫缘的关系,两天后,杂志社就给我们回信了。再一次电话联系后,基本上事情就定了下来。我们这次是跟一组记者去外地行旅游方面的采稿,任务很急,也很重要,由于杂志社人手缺,再加上我和俞姚的文章也很有力,特别是再有紫缘这一层关系,我们双方很顺利就达成了协议。一切费用由杂志社,我们只写稿就行了。稿费完成后再计,不过,杂志社承诺,不少于两万元钱。

那晚,我和俞姚请紫缘吃了顿饭,算是谢。

吃完饭往回走,俞姚知趣地先回去了。我和紫缘一边走一边谈这谈那的,谈着谈着,她就一下把我给抱住了。我没有任何防备,被她这么一抱着实吓了一。接着,我就迎了她的拥抱。不知我们抱了多久,彼此分开的时候,她若有所思地望着我说:“我想我真的上你了。”声音平缓得如一波秋。她这么一说不要,把我吓了一。我再次打量前这个中年女人,心中觉得很可笑。我想她这是怎么了,该不会想跟我玩真的吧。这样想着,她又抱住了我,不由分说就给了我一个窒息的吻。直到冬天泪盈眶地现在我们的面前,我才和她尴尬地分开。又直到冬天哭着跑开了,我才反应过来,而将紫缘丢在脑后,不顾一切地追赶冬天。

那晚,冬天跑得飞快,快得就像天上的星,转就在群星璀璨的幕布间消失了。

在我的记忆中,冬天的犹如她的牙齿一般无蛀。曾几何时,无论我怎么欺负她,她又受了多大的委屈,她都从不轻易掉泪。她说泪是肮脏的,那不光是一个人懦弱的表现,每哭泣一次,支撑你生命的勇气就会因此失一些,如此反复,直到勇气消失,生命终结。形象的比喻是:蛀虫腐蚀你的牙齿,只要你为它制造可以破坏你牙齿的机会,它就绝对不会放过你。

那晚冬天哭了。虽然我不曾摸到她的泪,可我知她哭得很伤心。她曾经如齿的勇气也随之失了一些,她不再了。我痛苦地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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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我不顾一切地在她宿舍楼下喊她,可无论我怎么喊,她就是不来。后来我急了,是在看门大爷的阻拦下往上冲,闹得整个女生宿舍楼都沸沸扬扬的。终于,冬天忧伤地现在我的面前。

她很忧伤,尽她在隐藏。

于是隐藏忧伤的冬天,以一似曾相识的冰冷目光盯着我说:“你,夏天,我现在不想看到你,请你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和影响,请你离开这里。”

她的话和她当年的神一样冰冷,这让我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躲藏在养父后,以同样冰冷的目光注视着曾经那个冬天的那个夜晚的情形如一辙。不过,那时我没有用与她同样冰冷的目光注视她,我的目光充满温柔与歉意:“我想我有必要跟你解释一下我跟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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