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扬看着，他真的无法可说了……

第六章

回家，玉环见之扬回来，后面还跟着海红，又暗地犯起猜忌来。听说他们是路上巧遇了，而且还有自己的两个女儿在场，才回复到平常心。

之扬和三个妹妹开始在院里堆雪人。堆得差不多时，山上又起了枪声。

“‘鬼’来了……”之扬吓唬着三女孩。

三女孩谁都不怕。

之若说：“‘鬼’都来好几天了，就在山上转，不敢下山来。我们脆把雪人成‘八路军’，打‘鬼’们回日本去……”

之若书读得多，话也多，说起来也是。院里又起了一阵愉快的笑声。

“——”大家笑声未落，之琴喊了起来。

海红以为之琴在喊自己，把目光投向之琴去，但之琴并没有在看自己。再扭一看，原来阊门现了自己的夜开。

“——”之若也看到了。

大家目光不约而同转向阊门。

“——”之扬随着轻轻喊了一声。

海红没喊。她看看夜开，又看看之扬。海红的目光还有些异样。不过没人去在意海红的目光。

“若若，阿琴，你们在堆雪人……”

夜开门来，看看雪人，又看看大家。

“——，刚才你去哪里？”之若问。刚才大概是之若和之琴去过夜开家了。

“我去瑞香家里了。刚才你们是不是去找我了？”

“阿欣，你来了，来。”玉环听到夜开的声音，隔窗喊过来。

夜开听到婶喊自己，便没有停步，径直朝屋里走去。夜开只和之若了个招手示意的动作。夜开没有太多变化。她没很正去看之扬。

见了夜开，和见了海红，玉环完全是两脸。尽海红看不来，之琴和之若不在意，但之扬看在心里。母亲和他说过的话，他一直装在心里。

玉环刚才是让两女儿去叫夜开过来一下。之琴和之若去了，见夜开不在，便把母亲的话传给阿姆听，要阿姆传秀转给夜开。

堆雪人的人忘记了刚才之若说过要把雪人塑成“八路军”，后来只是拿了一些木炭镶了睛。之若从屋檐门墙上摘一颗垃圾到雪人嘴里，当是红了。辣椒不红，但一镶到雪人上，颜也艳了。

“你们玩吧，我想上山去看看。”之扬对妹妹们说。

“刚来就去山上……”之若嘟嘴不兴了。

“就是，哥，明天再去。今天就陪我们玩。”之琴说。

海红不说，海红不得之扬这会去。她好久没和之扬一起单独说话了，而且她还牢记着以前之扬说过的话，只要他有时间，会陪她玩。这会，即使之扬上山，海红也愿意跟了去。

面对两个妹妹的请求，之扬不好门了。

海红心里气，但不好说。见之扬不动，又看到在屋里和婶说话，海红更觉得没有意思起来。

“你们玩吧，我先回家了。婶，我先回去了。”海红和之扬他们说过，又朝屋里喊。

“再玩一会吧，一起在这里吃饭。”屋里，玉环摆起客来。

“，反正你家里也没事，就在这里玩吧。”之琴也说。

“不了。我回家还有事。”

“哥，我走了。”

海红最后和之扬打招呼，说完，朝大阊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