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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部分阅读(2/7)

“莫看武汉这城市得不可原谅,但武汉的姑娘伢都长得很正,要条有条,要麦有麦,就是嘴烈了些,说话张带哨儿,不过,心儿还蛮过得去,那哨儿不是冲你来的,那是禅,是‘味儿’……”代星儿首先教我说的这句话,我总也记得。我先并不明白其中的意思,代星儿倒耐烦的。

代星儿的话让我一震。确切地说,是由她嘴里蹦来的“命运”两个字儿让我一震。她不知,我有多么憎恶这两个字。若是在从前,谁要是跟我提“命运”这两个字,我就会恼怒地叫:“去你妈的命运”。我妈在世的时候,总喜跟我说这个是命运、那个是命运呀的。我妈还说,命运就是命中注定,上天早就安排好的事儿和布置好了的运气,设计好的路让人走。连一个人被车意外轧死了、患病了、楼了……也都被我妈称作是命运之中早已注定了的事。包括我后来没考上清华或北京大学,也被我妈说这是我的命运。我听着心烦。

不上来的。不是因为懊或过于肤浅,而是没有一颗像孩那样单纯的心。所以也就不知该用什么语言或运用什么语气回答。老实说,我当然不情愿情是一样儿东西。东西可以转来转去,会遗失,会散化。

我的突然由墙上坠下来。我用象和代星儿结婚n年的小两似的语气说,“睡吧,明天不是要到xx超市一批咖啡豆回来么?”

第一章

“洛科,你有没有觉得这是别人的城市的觉?”

我叫洛科。米,或者米。和代星儿一样,26岁了。怎么就26岁了呢?虽然这年纪还不算老,但适合装老男人。我格健而匀称,长相还算英俊。地的南京人,却一京片腔调,现在呢,渐渐练就了一汉腔,不过汉腔说得不如京腔地,也就是半吊汉腔吧,但还可以蒙混过去。这半吊汉腔还是我的女朋友代星儿一五一十的教给我说的。代星儿说得有理,人得遵守乡随俗的规律,只有这样,才能在他人的城市里呆下去,才不被人叫作“乡佬”或“外地人”。乡佬从未让不是乡佬的人或自认为不是乡佬的人正看过。乡佬总于呆在不是乡佬的角里的局面。城里人与生俱来的优势就在这“名称”上得到显示。

代星儿里竟闪泪光来,将温的嘴在我脸上叭地亲一下:“真的呀?!这么说,就是正啦?

武汉话不好学,有,z和zh,s和sh、c和ch、an和ang之类的平卷、前鼻音后鼻音难得分清。但武汉人不计较这个。这似乎注定反映了武汉人的个:豁达,不好计较。况且,方言一向都有词不达意的病。

我收回我的右手。

“不要,这样也好。我可以睁开睛想梦里曾经想过的事儿。”代星儿说。

“带哨儿就是说脏话的意思。”代星儿给我解决汉腔疑难问题后,凑到我近前,问:“你看我麦和条哪样正些?”

我现在听到代星儿说起“命运”这两个字,仍然心烦。但是,不知为什么,我现在却寻不来从前的恼怒了。不是吗?自从南京火车站与代星儿一别,就是七年,七年来我们没有任何通信联络,现在却突然邂逅在同一座城市。邂逅在一个叫“洛科咖啡厅”里……

我说,你起来站直了让我看看?代星儿一骨脑儿地郑重地站在我面前,我有意想拿她开开玩笑取取乐,叫她摆几个造型呀、转几个圈儿呀、把裙摆拎起来白晰的大呀、、翘翘呀……代星儿倒不恼也不怒,有耐的接受我的“瞎折腾”,鼻尖儿和额上都沁汗滴了。我装认真地打量了她一番之后的模样儿说:“你条和麦都还过得去呢。”我本来不想说这句真话的,但看到她那渴望的神,我就脱了。女人的弱和优就是都有一颗虚荣的心。

“奇怪,我倒还没这觉。你呢?”除了我自已所在的那个南京市叫我到一与生俱来而又无以抗拒的陌生之外,我到哪儿都觉得我是逃了笼飞翔的鸟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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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说:“条,指的是女孩的材,比如围、围、之类的;麦,指的是女孩儿的五官、长相”。

我问:“带哨儿是什么意思?”我暗自在心里想,带哨儿也许跟官有联系的。我听过的许多的“汉骂”,十之###都是离不开男女的官的。其实,“汉骂”是有些狠毒的。但是,越狠毒越叫人到亲切。我怎么也不懂这个。或许表面上看起来反差越大的事,内的联系也就越吧?

我们之间突然现了沉默。屋里很安静。墙上的吊钟的秒针正在嘀嘀答答地,正在试图努力撕裂着整个黑暗里的沉静。时间就像一把带齿的锯,我渴望着这把锯能够将我和代星儿之间的沉默给锯开一个裂。可是,沉默依旧。为了打破这局面,我问:“要不要我把灯拧开?”

“我也是。看来,我们命中注定是要在一起了”。代星儿重新搂着我的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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