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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阅读(3/7)

显然,她并不知城城已经告诉我他们上过床的事实,我也没有必要把男人之间的谈话对她讲。如果她认为和我的好朋友上床没什么不妥,那么我也不必迫自己以任何方式让她觉自己错了什么。

只是,我悲伤地发现,昔日的一切好都因为一个谎言的破灭而变质。尽我可以比较豁达地看待这件事,但我们之间的关系还是发生了许多微妙的变化。我在心底不再把她当作我的女朋友,因为和她的时候,我总能觉到自己的官浸泡在另一个男人的里,那觉仿佛正在被侵犯的不是米兰达,而是我自己。

有人说任何一段情如果开始的时候太顺利,就必然会在双方没有防备的时候现问题,而且这样的问题本无法弥补,就像该隐杀了他的兄弟,本是原罪的一,赎是赎不回来的。我起初什么都不信,只信自己,如今却也有些害怕自然规律了。因为事情降临到了我的上——我和米兰达都在小心翼翼地掩藏我们以为对方不知晓的秘密,心里存着芥维系着这段情,使它表面看上去光鲜亮丽,内里却已经现了腐落与瓦解。

尴尬的状况持续了一个月。米兰达似乎也受到了我的冷落,曾经数次提要和我好好谈一谈,但每次都被我以各过去。逐渐地,我已不想再和她有任何,因为如果不是因为她的不忠,我们之间或许本不需要什么谈话。这不忠或是背叛自古以来便存在着,却从未听说可以通过谈话的方式解决。

只是,故作洒脱的我,却全然忘记了,这或许是历史悠久的、亘古不变的不贞,会给我带来无法预知的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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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篇7

很快,灾难便来了,如此迅速,让人措手不及。

那天下午,我在上厕所的时候发现自己的现了一些很难受的异样。我觉有些不妙,不祥的预频繁袭来——我的直觉一贯很准——于是便谁也没有通知,独自开车到城外的一家私人诊所检查。

等候的队伍很漫长,我心底惴惴不安。

两个小时后,我拿到了诊断书,上面用我读不懂的荷兰语写着一串长长的词汇。我掏袋里随携带的荷英词典,查了查,是“早期梅毒”,登时五雷轰般,我几乎昏厥。

医生把诊断书递到我手里时,我看到他睛里些微鄙视的神。他四十多岁,面容丑陋。我不愿多看他一,转便走了。

诊所,我的双脚几乎全然麻木,不能动弹。在回家的路上,我甚至连刹车都踩不塌实,几次差将穿行路的老太太撞倒。

逐渐恢复冷静的我渐渐意识到米兰达是我长久以来唯一的伴,自然,那个将梅毒传染给我的人,只能是她。于是我开始觉自己十分愚蠢。城城是很健康的,于是这意味着米兰达除了我,城城外,还有其他男人。

瞬间,昔日那个而又贵的形象在我的视线中开始逐渐模糊,我看不清楚她的容貌,她的那双温明亮的睛,却只有她的雪白而罪恶的在我的目光中,像是割下约翰透的莎乐,让我厌恶、窒息。

于是我顷刻间怒火中烧,立即调转车,开向米兰达的公寓。

我在她的门外停步,正要去,却听到铁门里传来陌生男人的息和米兰达放。半秒后,那男人竟然喊了一句我听不懂的奥地利德语,我登时浑颤抖,无法自制。

多么残酷,十分钟之前的我的设想成为现实,并在近我咫尺的地方上演,而我竟然自投罗网,充当了观众。这样的侮辱,我绝然无法承受,仿佛自己被剥光了衣服,被无数肮脏的男人女人踩踏。我的埋在泥土里,不能呼到氧气,只有埋在地下的腐尸的腥臭。

于是我生平第一次让自己了回暴徒,一脚踹开了大门,冲了卧室。床上那对赤的男女大惊失,若丛林中被惊起的飞鸟一般尖叫。

那个奥地利男人材魁梧,棕发,面容可憎,他的和我所的女人联结在一起,那使我愈发气愤,于是我顺手抄起桌上的剪刀,没命地向床上那两人刺去。我的睛里已经失去了明确的目标,只能看见粘连在一起的两丑陋躯。很快这一切都被鲜血掩盖。飞溅的血落在我的白衬衫上,像一朵朵罪恶的玫瑰。隐约中,我似乎听见米兰达喊:原谅我,原谅我,就像当初她在那爵士之也对我说我你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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