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正说：“不行，我要醉了。”林胜说：“醉了更有诗味。”方正小喝了一，随：“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月既不解饮，影徒随我。暂伴月将影，行乐须及。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醒时同换，醉后各分散。永结无游，相期邈云汉。”林胜听后说：“秀才，你今天怎么了，怎么乐不起来呢？这是李白的月下独酌。我今天陪你玩得够开心的吧，这诗说‘醉后各分散’，这好时光我们为什么要分散，我们偏要在一起。”方正说：“合久必分，哪有能一直在一起的呢？”林胜说：“我来诵吧。”林胜激满怀，大声诵：“君不见黄河之天上来，奔到海不复回。君不见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人生得意须尽，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烹羊宰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岑夫，丹丘生，将酒，君莫停。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侧耳听。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愿醒。古来圣贤皆*，惟有饮者留其名。陈王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谑。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五，千金裘，呼儿将换酒，与尔同销万古愁。”诵吧，方正拍手叫好。林胜说：“我欣赏诗仙李白，你看人家‘人生得意须尽，莫使金樽空对月。’这才叫生活。”

林胜还要方正诗，还要方正喝酒，方正已昏昏沉沉。又是几酒，又是几首诗，方正已实在撑不住了，他倒在林胜的怀里睡了。林胜也有几分醉意，她从旅行包里拿遮伞撑了起来，抱着方正呼呼睡了起来。这一对鸳鸯在民益河边共温柔梦乡，梦中方正突然看到秀披散着发，拉着自己的手哭泣，忽尔又看到李丽在自己面前也是大哭，撕扯着方正的衣服，方正觉心都要撕来了。方正哄劝也不行，李丽对他说：“我和你恩断义绝，离你去也。”说着，李丽挣开方正，纵向民益河。方正想河相救，突然中一个披散着发的厉鬼向自己扑来。长长的獠牙，血盆大，还有那长长的利爪直掏方正的心窝。方正吓得两发，跑也跑不动了，他大叫一声。方正大叫一声从梦中醒来，这一叫，把林胜也叫醒了。二人睁一看，已是夜里。方正说：“这一觉睡得好长，天黑了如何是好？”林胜说：“这一觉睡得好。”方正说：“林医生，我们回去吧？”林胜说：“回去什么，这河边多凉快，回去屋太闷。我们一起欣赏这夜多浪漫。”方正心里还想着梦境，他有些害怕，说：“这荒野又是河边，说不定会有怪。”林胜乐了，说：“秀才到底是秀才。真的是手无缚之力吗？这能有什么怪。我们这一无虎二无狼，除了野兔和野鸟，我们这还有什么？别害怕。你看这夜多。”方正经林胜一说，心里真地觉好笑，人家女人都不怕，我还怕什么。再说今夜真！圆圆的月儿悬在东方河面上空中，银盘一样，把银光撒在民益河里，河浮光跃金。两岸树林朦朦胧胧，像披了一层轻纱，再远看一些，就像烟雾。清凉的风顺着河来，浑清。林胜说：“方正，你看这是不是人间仙境，柔的夜，陪你还有一个仙女。”说着对方正咯咯笑了起来。方正也乐了，说：“好的夜，宁静的夜，没有尘世的污浊。”树林里偶然有夜游的鸟儿叫几声，听起来有些怪异。林胜说：“方正，你是男汉，你可要保护好我。”方正说：“你也有些害怕了吗？”林胜说：“不是害怕。你就不能给我些男人的觉吗？”方正说：“真要有狼来了，我一定英雄救。”林胜说：“这哪有狼，我倒想让你今夜变成狼呢！”方正说：“别逗我了，我可是光下最光荣的人，你怎么把我和狼等同呢？”林胜说：“老师温文尔雅，有时事不能只看外表，也有披着羊的狼吧。”方正有些气了，他不想理林胜了。林胜说：“秀才，你真不经逗。好了，秀才，我们今夜什么？”方正说：“还是回去吧。”林胜说：“要回去，你自己回去。俺可不想回去。这里多凉快。”方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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