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贴在墙上，设定为通讯屏图片，没有崇拜者们把凌卫的名字天天日日挂在嘴边，让所有父母朋友都对这名字产生熟悉——凌卫，区区一个刚毕业的下级军官，就算立下战功，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造成如此大的影响。

年轻、英俊。

勇毅、正直。

果敢、善战。

……

一接一光环，通过一双常年心保养，如婴儿般洁白的贵之手，徐徐放上凌卫那未经世俗污染的颅上。

每一光环，就是军层上一圈带着倒刺的捆索。

「这场和帝国的正面对战，不最终输赢如何，军都必须面对自己从前下的恶果。」

「假如联得胜，他们很快就会对凌卫下手，不惜一切中伤、诽谤、陷害凌卫，找藉把他送上军事法。要是找不到能解释得过去的藉，他们甚至会采取暗杀的手段。」

「军这样也是迫不得已，因为一旦打赢这场战争，凌卫的功劳就太大了，而军不可能给予凌卫和战绩相符的级军衔。」

「那些曾经参与过迫害卫霆的无耻歹毒的小人，和小人们的后代，怎么敢让凌卫真正掌握军权？」

「可是，如果不把凌卫提为军中大将，凌卫的联民众和普通士兵会答应吗？凌卫的人望已经到令他们害怕的地步。」

「所以，一旦凌卫取胜，凌卫和军的矛盾，会立即到达白化。迎接凌卫凯旋的酒里，会投下卑鄙者所能找到的最毒的毒药。」

在女王说看法时，皇太一直保持着倾听的恭敬态度。

只有在女王稍作停顿时，他才低声问，「可这是一场战争，虽然我们明白凌卫的特殊能力，但宇宙的事情总是说不准的，也许会现意想不到的变化。假如，凌卫输了，而帝国赢了呢？」

「帝国赢了，那是一件好事。」女王微微一笑。

也许经过风霜拷问而冷的心，也偶尔有莫名柔的刹那。

绿眸，极为微妙的，一甚至可以称为溺的意。

如果那孩，厉害到连凌卫这个灵族后裔都能打败……

「您似乎不在意帝国会打败联。不过，我们毕竟是联的一份，而且是联王族。」皇太注意到母亲的微笑居然似乎是真心实意的。

女王很快意识到自己的疏忽。

晶莹的绿眸驱散浮现的意，在一瞬间，彷佛上等的天然翡翠那样凝结往常的冷然。

「联幅员辽阔，行星无数，是一个可怕的庞然大。就算帝国打赢这一仗，也没有能力吞并联，大不了是占据几个偏僻的民星，把双方边界作一些改变罢了。对王族来说，这是可以承受的代价。」女王语气一转，「但对军来说，输掉如此重要的一战，会严重动摇军的威信。」

最近军已经连续被帝国摆了好几。

几个重要防护星受到偷袭，起码两支舰队全军覆没。

要不是凌卫大发神威，估计连莱克米克舰队和伍德准将也会是同一个覆灭的命运。

中森基地被打得无完肤，惨不忍睹，基地指挥官壮烈殉国。

还有，大战之前，各路支援赶赴前线，还纷纷中了帝国的埋伏。

这些影响军心的消息，虽然军极力掩饰，但不可能瞒住所有人，尤其是王族，还有真正为联血汗的那些平民的低级将领和普通士兵。

有风掠过的地方，就有随风而展开双翼飞向远方的言。

角落里，也总有窃窃私语和愤懑的声音。

敌人都骑到自己脖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