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沉默了片刻。

「开始吧。」艾尔，在心底叹了一气。

抱歉，卫霆。

在你的还未痊愈的时候来打扰你。

可是，这是唯一的机会。

回到常胜星的话，那对下的孪生会在他边布下更多保护网。

得到艾尔的回答，王悦下对话钮，通过对方耳里嵌的通话下达命令，「威汉，动手吧。」

彷佛电骤然击打在脊上，凌卫猛然一震，意识从的海底浮上来。

慢慢睁开睛。

先是一片雪白的模糊，直对着脸的大功率灯灯光白灼刺，凌卫下意识地眯起睛，好一会，才适应这折磨人的光线，看清楚自己的境。

一看就知属于保安度的内外锁合金厚门，雪一样白煞单调的墙，反着金属光泽的长桌……房间的布置显得极为冰冷。

正对面是占据了足足半幅墙的镜，哦不，应该是单面可视玻璃。

凌卫在莱克米克基地的时候，也曾站在这镜后面观察被审讯的帝国俘虏。

但现在，他是被观察的那一个。

这是……审讯室！

凌卫的心脏猛然缩，一固的恐惧从骨髓里蓦然冒来。

军用靴踏在地板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令人心悸的慢条斯理靠近。

「既然你已经醒了，上尉，那我们就继续吧。」男人的声音讥讽刻薄。

为什么，会如此熟悉？

凌卫心脏不敢置信地狂起来。

不可能！

自己又在梦吗？

但是，这一次，自己似乎已不再是那个困在内，无法左右的旁观者了。

奇怪……

意识也不再浑浑噩噩。

凌卫尽量保持镇定地觉了一下，确定此刻自己非常清醒，刚才被人骗到陌生的地方，受到袭击，连后颈被人扎麻醉剂的事也回想得一清二楚。

这也是梦境？

他瞪着对面的镜。

里面反着金属审讯台，还有审讯台后面，被牢牢锁在审讯椅上的自己。

为什么……和过去的噩梦觉不同？

「在审讯中发呆可不是好习惯。」

影居临下地覆盖了他。

男人卡住他的咙往上掠，指和拇指抵在下颚，迫他把脸对向自己。

看见男人那张无数次现在梦中，为他制造了数不清的痛苦的脸，凌卫脊背一颤，但是，手腕上被扣住的地方传递的阵阵冰冷，又让他骤然冷静下来。

「不你是什么人，也不你是在为哪个将军家族效命，我提醒你，擅自扣押联军指挥官，等待你的只有死刑。不想死的话，立即把我放开。」凌卫虎目中凌厉光芒。

审讯官轻蔑地笑了一下。

「我看，你是吓糊涂了吧，上尉。」

「我不是上尉，我是凌卫准将，新凌卫号舰长兼联前线指挥官。你是谁？隶属哪个门？是谁指使你这样的？」凌卫低沉地提问，语气一句比一句严厉。

「别白费心思了，上尉。装傻这招帮不了你。不想受苦的话，给我想要的供词就好了。」

「我已经说了，我是凌卫准将，不是什么上尉……」

啪！

居临下的一个耳光。

凌卫被打得脸偏向一边，嘴角溢血丝。

痛太鲜明了。

从前噩梦中的痛也很清晰，可是，和现在这觉还是有所区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