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说，要卖东西就必须了解客的真实需要，要了解我们产品的真实特，你对这些了解多少？”

乔莉摇摇，刘明达：“还是呀，你得学学技术，要懂这些，不然见到客你怎么说啊？你放心好了，你不就是想和他们建立联系吗？这几家客的总工我都熟，回我帮你联系，跟他们约时间。”

乔莉前一亮：“真的？！”

“当然，”刘明达见乔莉脸上的霾一扫而空，一双睛晶晶亮地盯着自己，男人的成就顿时上升到第九层境界，他飘忽忽地将一本《程序员手册》递给乔莉：“你先看看这个，打打基础，客那边我去搞定。”

“谢谢你！”乔莉动地。这时，她看到刘明达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一抬，便看见穿着装，化着致妆容的琳达站在一边，用不悦地神地盯着他们。刘明达站起，原来他坐了琳达的椅，他一边将椅推回原，一边：“琳达，不好意思啊！”

“study？”琳达瞄了一乔莉手上的《程序员手册》，嘴角泛一嘲笑：“good！”

除了销售总监，琳达是公司里销售业绩数一数二的大销售，见她面不屑，刘明达也觉得没什么底气，匆匆说了几句便告辞职了。琳达斜着睛看了乔莉一，这小秘书跟了程轶群三个月，临走还要把她到销售来，不过，估计程轶群也是顺人情，像这样一窃不通的白痴，能卖一分钱东西吗？除非台湾人大撤军的时候把她也带上，要不然，她就是新销售总监上任后第一个炮灰。

琳达今年已经三十七了，还没有找到合适的结婚对像，见乔莉轻抹脂粉的脸上洋溢着青的味，不禁浑不舒服：仗着自己年轻漂亮，就像转销售，省省吧！她不想再待下去，拿了东西扬长而去，全然忘记了十年前的她也是从乔莉的境遇中一步一步走上来的。

乔莉见琳达要走，连忙微笑着打招呼，琳达理也不理地走了，乔莉心中一阵怅然，琳达的销售业绩那么好，要是能请动她指一二该有多好，乔莉翻开程序员手册，那些内容又陌生又枯燥，她叮嘱自己不许偷懒，不许畏难，一页接着一页糊里糊涂地翻了下去。

刘明达毕业于北大，技术方面确实过，格又很活泼，到赛思了一年的售前，颇得一些客总工的喜，他也真帮忙，陆续约了两三个总工，一两个技术主来和乔莉见面，茶没少喝、饭没少吃，每一次都是刘明达主阵，和他们谈技术、谈职场、谈打球，甚至谈人生，乔莉更多时候是面带微笑地坐在旁边当听众，两个星期过去了，乔莉依然没有一丝展，她郁闷之极。

实在抗不住了她就给父亲打电话，父亲说事缓则圆，劝她不要着急，凡事慢慢来，乔莉却知销售是用数字说话的，现在，她的人事关系全转到了销售，如果长时间卖不东西，她就要走人了。赛思集团的销售，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如果被自己白白浪费了，那多可惜，而更可怕的是，如果离开赛思去新的公司应聘，别人听说她是因为卖不一分钱东西才离开的，那谁还愿意雇用她呢？

“爸，我是不是太逞了，“乔莉闷闷地：”我不应该主动要求到销售来。”

“一个人学游泳难免要呛几，这算什么。”老乔在电话里和蔼地。

“这个机会不好，”乔莉：“老的销售总监要走，新的销售总监还没有来，许多人本没心思事情，我想请教都找不到人。”

“学习是靠自己的，多留心就成了。”

“他们人都不在办公室，我怎么留心嘛。”

“你就静观其变，”老乔：“已经告诉你了，不要着急。”

“你以为这是机关政治斗争啊，”乔莉不耐烦地：“这是销售！”

“销售也一样，”老乔的语气有一丝不悦：“心急吃不得豆腐，你刚去几天，就说这样的话，随便动摇自己的信念，这怎么能成事情？！”

乔莉觉得自己的话重了，嘟起嘴：“爸，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