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终于结束了不死不活的境遇，他赶往上地去见何乘风，是何乘风鼓励他重新再来，并且愿意为他提供一个更好的机会与平台，他也答应重外企，成为何乘风赛思的左膀右臂。

两年的独立经营，让陆帆学到了许多在大公司学不到的东西，以往他看一个人，注重学历、背景、以及工作经验，现在，他更在意一些微小的地方，准确的说，是品质与才，乔莉那天买报纸的细节，以及刚才的叙述，都给他留下了一个好印象，但这个女孩是不是可造之才，能不能留在销售，还要看她的努力与表现。现在的赛思，就像一压在冰封的表面下的暗，谁能不被暗卷走，谁又能在暗中把握机会，都要看各自的本领与修行。

陆帆不动声地问：“你来销售已经三个月了，能不能告诉我，销售分为几个层次，最层次是什么？我们应该怎么想，怎么？”

“层次？”乔莉了，她从来没有听人这样说过，她买的那些书里也没有，什么销售七十二绝技，什么抓客……她装镇静地总结：“首先要把握客需求，据客需求来制定我们可以提供的产品，要占用客房的时间，建立良好的关系，最后，把握合适的机会签订合同，再提供好的售后服务，为下一次的销售好准备。”

陆帆微微笑了，难为她能把这些外行话在一个瞬间组织起来，第一第二地表达清楚，也好，这说明她还是一张白纸，可以从一个正确的途径来学习。他又问：“晶通电现在怎么样了，你这段时间都了什么？”

“我一直和他们的总工在联系，”乔莉看不陆帆对刚才自己的那番话的态度，是说错了还是说对了，见问到工作，她更加张了，但她还是把话说的很有条理：“我基本上每个星期都有十个小时左右的时间与总工在一起，建立一个情基础，同时也占用了他一定的时间，另外，我还学习晶通电的相关产品知识，除了件编程的基础，我还在看产品指南，以及所有行业产品的相关手册。”

“十个小时，”陆帆：“你们在一起都谈什么？”

“他，他喜苏联文学，有时，有时也谈项目。”

“什么项目？”

“他们要改制。”

“嗯，所以呢？”

“所以，也要等他们改制的结果，以及他们打算怎么发展，来制定计划。”

看来他们除了谈苏联文学，就没谈别的，陆帆笑了：“你看了多少本产品手册？”

“很多！”乔莉开始细数这些手册的名单，陆帆摆摆手：“了解产品是非常好的事情，但是你能告诉我，卖一个件和卖一冰的本质区别在哪儿吗？”

“什么？件？冰？”乔莉真正开始了，这是什么问题啊，她觉得自己越答越远，本没有办法明白这个总监心中的答案。看着她的窘态，陆帆轻松地笑了笑：“你别张，万事开难，你现在的售前是刘明达？”

乔莉，陆帆：“换了吧，我把国军给你，他是老售前，经验丰富，凡事向他多请教。”

“好的，”乔莉：“谢谢老板。”

第十一节

陆帆示意她去，心里在晶通电上面画了一个大大的问号与惊叹号，这个项目看来是个好机会，现在赛思的业绩一塌胡涂，如果不能尽快开展业务，不要说他，就连何乘风也无法向国人待，是时候赶了解晶通了，至于到底是留在乔莉那儿，还是转给其他销售，都等了解过后再说。乔莉是没有客经验，但是如果这个盘足够大，安在她的上恐怕作起来会更加方便，像琳达这样的老销售，如果捞不到她期望的好，就会制造无穷无尽的麻烦。陆帆理了理绪，又开始接着叫人。屋外的天渐渐晚了下来，乔莉回到办公桌前，收拾好东西，电话响了，刘明达关切地问：“刚才一直没人听电话，你去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