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了一钢叉，一抬手便扔给了陆帆，陆帆反手接了，对准鱼便叉了下去，那大鱼登时老实了，在钢叉下扭摆尾地：“我签合同！我签合同！”

……

呵呵呵，乔莉在梦中又惊又喜，猛地一睁，四周黑暗一片，窗外已有淡淡有亮，她看了看时间，已经六半了，离她开的闹钟只差十五分钟，她长吐一气，原来是一场梦啊，她仔细回想了梦中的场境，不禁乐了起来，真是个好兆，上来便把晶通的老总“叉”住了，她回想陆帆脚不沾地在空中飞奔的情景，觉得更加可笑，这下哪里还有睡意，再说时间也快到了，她爬起来，一边乐一边洗澡、，将自己收拾妥当，拿着行李了门。

七四十五，她已经到了公司楼下，与陆帆约的是八，她穿着一条黑，上面是一件淡咖衬衫，发好好地束在脑后，十分清新练，七五十，陆帆到了，看见乔莉他了，乔莉想起梦中的场景不禁暗自发笑，陆帆见她面喜，就像一条自以为即将咬到骨的小狗，不免又好气又好笑，两个人就这样带着各自的微笑上了车，七五十五分，起程向石家庄而去。

第二十节

这是乔莉第二次与陆帆同车，陆帆忙了整整一个周末，不免有些困倦，将靠在靠垫上休息，乔莉回想起上次搭车，他也是这样，两人二次同车，依然无话，不过这是乔莉第一次以销售的份差，虽然只是坐车，仍然觉得透着新鲜，她是杭州女孩，对北方并不熟悉，石家庄也是首次前往，陆帆的闭目养神正好给了她观望窗外风景的机会，可惜沿途看下去，并没有什么变化，她自己也困了起来，渐渐地合上睛。

不知过了多久，她觉得车行得缓了，睁朝外看去，原来已经到了速的收费站，陆帆还是那样，委顿地缩在座位上，她担心地问：“老板，你不舒服吗？”

陆帆唔了一声：“我睡一会儿。”

乔莉不吱声了，掏小镜照了照，将发与妆容一丝不苟地整理完毕，继续看着窗外，车下了速，向市区驶去，乔莉见石家庄有些街槐树成荫、月季灿烂，与她之前对北方城市的想象完全不同，车行不多远，便到了新华区，陆帆坐起来，用手轻轻抹了抹脸，整个人都神起来，他看了看乔莉，见她也是容光焕发的模样，便不再多说什么。

二人到了晶通电的厂门，方卫军已经满面微笑地站在那儿了，本来说好同路，他因为有事周末提前赶了回来，今天一大早便到厂里等他们。乔莉环顾厂门，见大门并不宽敞，甚至有些破败，厂内的路还是泥地，很像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的景象。

方卫军挥手让门卫放他们来，自己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上去：“厂里地方大，我们往前开吧。”

车往里开了一会儿，还没有到办公区，乔莉不由惊叹晶通电占地面积之大，此时已是上班时间，路上几乎看不见行人，偶然有几个人工人路过，也穿着同样的衣服，乔莉见那衣服从款式到颜都还是十年前的模样，旧旧的泛着灰蓝，方卫军似乎觉到了，呵呵笑：“我们晶通是个老厂了，很多地方都很简陋，你们不要见笑啊。”

“整个厂占地面积有多大？”陆帆问。

“也没有多大，”方卫军：“整个厂区加起来九个平方公里。”

“九平方公里，”乔莉：“都在市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