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陆帆：“今天下午我们还有事情，不如您先忙，空了再联系。”

方卫军一迭声地答应了，顾海涛却站着不动，那意思是跟定了方卫军，陆帆示意乔莉与了一同离开，乔莉等走远后悄声：“老板，我们就把方总工留给顾海涛了？”

陆帆微一思量，悄声笑：“方总工不是鱼，顾海涛也不是馋猫，你怕什么？”

“方总工不是，有人是。”乔莉嘀咕。陆帆问她谁是，她把昨晚梦见胖鱼的事情细细说了来，陆帆这才明白她为何失态，真真是哭笑不得，边走边：“回宾馆休息吧，你下午把上午的谈话、参观个小结，我要去一下，晚饭你等我电话。”

“您要见人吗？”乔莉问。

陆帆没有吱声，继续走路，乔莉猜想他有些事情可能不想让自己知，也闭了嘴老老实实地走路。陆帆见她虽然还没有摸着门路，但乖觉，所思所想也都非常乐观，只是稽了些，但稽也比苦闷好，要知销售的压力非常大，乐观会在无形中帮上大忙。

陆帆计划了下午的时间，从下午两到晚上十，他要见四个人，这四个人都非常重要，其中有一个是代理商，暂时让乔莉认识一下也无妨，如果方便，就安排在晚饭时间了，但饶是如此，陆帆还是把乔莉的时间推后了四十分钟，这样便有了单独与代理商谈话的机会。瑞恩目前还不足惧，sk的程与晶通的真实意图就要从这四个人的上寻端倪了。

第二十二节

乔莉用了一个下午的时间整理了与“胖鱼”见面的诸多细节，还有中午与方卫军午饭以及顾海涛加的所有场景，她仔仔细细地分析总结，先在一张信纸上反复记录，最后一打电脑的竞争分析报告中。从前台开始，她就练了从最有限的资源中挖掘最大内容的本领，上帝给了她一双善于观察的睛，和超的记忆能力，只要是她见过一面的人，不隔多长时间，她都能一叫名字，并且说见面时的林林总总。

等表格填完，天已经黑了，她伸了个懒腰，倒在床上休息了一会，陆帆会去哪儿呢，又见了什么人？乔莉满心好奇，“胖鱼”的表现实在是了她的意料，陆帆的表现也让她意外不已，乔莉觉得这很像小时候和父亲下围棋，在父亲中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棋局，到了自己这儿，不是当局者迷，就是旁观者不清，乔莉笑了笑，显然，她又当了一次糊涂虫，不过她一儿也不沮丧，只要她还在局中，她就有机会，她试着把自己放到陆帆的位置上，一个行军打仗的将军，带着一个从未上过战场的校卒，来到军前，会什么呢？让小卒冲上前送死，那肯定不行，让小卒老老实实地站着，那也太笨了，嗯，如果是自己，一定让小卒向敌人认为最会去的地方冲锋，以引注意力，自己再奇兵，向关键攻，乔莉忽地想起了，为什么琳达和周祥对自己冷嘲讽，陆帆仍然持让自己打晶通电，看来，自己不过是个前卒，陆帆是想亲自刀来这笔业务，所以，自己的一切行为只要是围绕晶通的，陆帆一定会支持，而父亲说的没有错，有了自己当前卒，只要晶通没有打下来，陆帆就可以说她经验不足、办事不利，让她当一个整只的替罪羊。

事到如今，自己还有别的选择吗？乔莉继续盘算着，不，她不想有别的选择，陆帆到目前为止，还算一个称职的上司，她宁愿继续这个赌局，只要她跟着陆帆把晶通打下来，她就是奇功一件，就算陆帆把所有的功劳都算在自己上，她这个前卒也要论功行赏，以安军心，否则，以后谁还会给他卖命呢？如果赌输了，她不过是离开赛思，再去找别的工作，但是，她也在这场战争中学到了宝贵的经验，积累了销售的知识，这些东西才是真正属于自己的，是比钱更重要的吃饭的本钱。

她觉得自己已经成功了一半，她甚至觉得自己是无比幸运的幸运儿，当销售不满三月，已经当上了这场大仗的前卒，不成与败，她都是收获者，而不是失败者。她微笑着闭上，想乘陆帆叫她吃饭前小睡一会儿，以养神。